林皎很沉默:「……沒有方野。」
溫穗穗嘴唇囁嚅了兩下,用眼神看她。用她的眼睛說話。
那眼神里的含義就是,沒有方野那你嚷什麼?
林皎乾笑兩聲:「那不是看你不開心所以叫叫方野名字來讓你開心開心嘛。」
溫穗穗:「……你為什麼會覺得叫方野的名字能讓我開心。」
林皎:「因為你昨天就是這樣。你昨天那個時候臉還冷著,一提到方野就笑眯眯的,說話時眉毛都恨不得飛起來。」
溫穗穗:「……哪有這麼誇張?」
林皎沒說話,只是向溫穗穗無聲地點了點頭。
真的有。
「!」
然後溫穗穗就嚇得捧起了臉:「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林皎:「……真的有。」
寢室里現在就她和林皎在。
溫穗穗偷偷地向林皎說一些悄悄話:「我就跟你說這些,你不要向別人提,也不要向我提。除非我主動跟你講。」
林皎:「好。」
溫穗穗坐得離林皎近了些:「你看得出我喜歡方野對嗎?」
林皎:「……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溫穗穗:「如果我說我不喜歡他呢?」
林皎:「那就是死鴨子都沒你的嘴硬。」
溫穗穗:「……」
怎麼能這樣說呢?
溫穗穗頓了一下,然後就繼續說:「但是我現在很鬱悶。因為我和他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於是我就只能找一種藉口,以一種很正當的名義,想法設法地向他靠近。試圖離他近一點。」
林皎:「……你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溫穗穗更鬱悶了,她撇了撇嘴,答:「因為他有女朋友了。雖然還沒結婚,但是快了。」
林皎:「……」
沉默了一下,林皎就把手搭在溫穗穗的肩膀上。
「沒事的。」她說,「你可以等他們分手,再說了就算結婚了還能離呢。」
「咱們不偷不搶,就硬等。」
溫穗穗:「……如果等不到呢?」
林皎:「等不到你就好好養生。」
溫穗穗:「?」
林皎:「這樣就能活的比原配長了。然後還能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