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个怂?”
崇侯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堂堂北伯侯,统御北方大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竟然要让他去求一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弟弟,还要向他低头认错?
“这绝对不可能!”
崇侯虎猛地一甩袖子,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崇侯虎这辈子,跪过先王,跪过大王,但绝不可能向我那个逆弟低头!”
燃灯道人静静地看着崇侯虎飙,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充满了戏谑。
等崇侯虎泄完,燃灯道人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侯爷,舍不得弟弟,没办法拿回尊严啊。”
他站起身,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尘,作势要走。
“既然侯爷放不下这可怜的尊严,那贫道也无能为力。”
“只盼侯爷入梦之时,还能记得贫道今日的好意。”
“道长留步!”
崇侯虎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燃灯道人的衣袖。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在疯狂地挣扎。
是啊,尊严算什么?
比起被金灵圣母当众羞辱,比起被陈长生踩在脚下,比起失去北伯侯的权位,一时的低头又算得了什么?
崇侯虎死死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
“好!我认!”
崇侯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要能夺回我的面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燃灯道人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侯爷果然深明大义。”
燃灯道人转过身,语气中充满了蛊惑“侯爷去见曹州侯时,切记要表现出万分的诚恳与懊悔。”
“你就说,你深知自己错了,想要与金灵圣母和解。”
“而崇黑虎作为截教弟子,又是金灵圣母的晚辈,正是最适合的中间人。”
“你希望他能出面,请赵公明大能来府中一叙,从中斡旋。”
“只要赵公明肯来,贫道自有办法让他有来无回!”
崇侯虎听着燃灯道人的安排,只觉得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这就去!”
崇侯虎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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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崇黑虎重重的出了一声叹息。
他心中对兄长失望透顶,但毕竟是一母同胞,心中难免有些酸楚。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崇黑虎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兄长?”
崇黑虎愣住了。
来人正是崇侯虎。
此刻的崇侯虎,哪里还有半点北伯侯的威风?
他衣衫凌乱,头散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看到崇黑虎,崇侯虎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黑虎!兄长错了!”
崇侯虎一把抱住崇黑虎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兄长今日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