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明白这里有怪的感觉,但是没见着怪。
青年眉头一挑,似乎觉得有趣。
他扭头看向正在走出来的中年人。
“他好像想要除掉你的分身。”
中年人一愣,然后哈哈笑出声来。
“不懂不懂,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感觉。”
青年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可以做到。
剑的嗡鸣声传来,阴阳的图案显现,触手横扫而来,被落北笙轻巧的躲过去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扭头望去,看见了那青年手上抓着一柄青铜剑。
破空声继续传来,落北笙再次躲了过去。
这触手怪。。。长的好像刚刚见到的大叔。
又是看去,果然和大叔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呆滞的表情。
这不会是他兄弟吧?
但对方确确实实不是人类,而去对方也是冲着那边排队的人群而去。。。
一拳打在触手上,触手应声而断。
远处不断有人望了过来,有人开始哀嚎,有人开始身体生某种变化。
青铜剑吟传来,那些出惨叫哀嚎的,正在生某种异变的都被斩于剑下。
落北笙又是一拳打在触手怪的肚子上,炸出的血液糊了落北笙一脸。
粘稠而又腥臭的液体让落北笙恨不得现在就叫黑山羊幼崽吃掉面前的生物。
这也让他这辈子都不想触碰这种怪物的血液。
虽然液体流出,但对方很快就身体复原,继续挥舞着触手袭击落北笙。
它出刺耳难言的吼声,如同牛羊虎猪的结合,又似不是任何地球已知的物种。
“接着。”
青年的声音响起,破空声从背后传来,那把剑切断了袭来的触手,落北笙的脚边。
“他拿的起来吗?”
中年人翻了个白眼,表示你怕不是在害他。
青年没有回头,他的眼睛充满自信,亦如曾经一统天下一般的自信。
“我相信他。”
落北笙双手用力拔出剑,看似轻剑的重量,实则却是重剑。
看着面前丑陋万分的怪物,落北笙用力挥了过去,触手从旁边划破了他的脸,血液顺着惯性溅到青铜剑上,随着花纹瞬间流遍整个剑身。
如同天外的低吟,又似剑的咏唱,竖着劈开了怪物的身体,那怪物不再复原,而是化作灰飞逐渐消散。
“你看吧,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青年笑着背负双手,那带着血的丝巾也随着不知哪来的风,飘散去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