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开门了一个妇女。
“你好,你找谁?”
“你好,这里是落北笙家吗?”
“落北笙?奥,那个没父亲的孩子是吧,听说母亲也疯了,要我说啊,这就是活该。”
“我在问你这里是不是他的家。”
无常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即使戴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墨镜里面的锋利视线。
“额,警察同志,我讲的是事实啊。。。这又不犯法。。。他家在楼上。”
看着气势越来越上涌的无常,大妈最终还是怂了,低声嘀咕了两句,然后告诉了无常,落北笙家的位置。
“大妈,祸从口出,您可以不识字,但是不懂法,法还不懂您吗?稍后我再来找您。”
无常笑了笑,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摆摆手。
“完了。。。”
大妈靠在门框上,浑身颤抖。
无常走到大妈说的楼上,看了看,敲了敲门,没有人理他。
“不是这?还是人不在?”
无常挑了挑眉,然后按下门把手,吱呀一声,门开了。
无常探头扫视了一圈房间,没有人,摆设也齐全,没有掉东西。
推门进去,一个孤零零的相框背着挂在墙上,无常取下,是落北笙和父母的合照,看照片,好像是落雨霖失踪前不久拍的。
“无良。”
无常轻啐一口,然后看了看倒扣在桌上的杯子,水池处还出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走过去看了看,茶叶堵住了出水孔,滴答的水从水龙头里滴出,也已经快要填满整个水池。
看了看,茶叶呈墨黑色,似乎是放了许久,甚至已经产生霉菌了。
“他不会喝了这个吧?”
无常猛的转身冲向卧室,在次卧里看见了通红着脸,已经呈现烧态势的落北笙。
“落北笙!”
无常轻轻晃动了一下这幼小的孩童,但孩童依旧是呼吸急促的紧闭着双眼。
“该死!”
无常连忙抱起落北笙,向外冲去。
将落北笙放在车的后座上,拿起电话拨通。
“老张,在不在!”
“废话,我都接你电话了,出什么事了?呼吸这么急促?”
对方瞬间掌握了无常的状态,询问道。
“快,我朋友的儿子现在在烧,不确定是不是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事物引起。”
“直接送医院来,我在楼下等你。”
连续闯了几个红灯,身后跟来了一辆警车。
放在车上的对讲机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