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紧急的刹车声响起,黄警官没来的及扶正自己的帽子,就四下探望,却没能看见落北笙的影子。
“fu*k,我会不会坐上法庭啊。”
他在此刻也觉得面前不远的村子真的很有问题,如果现在离开,也不知道是否会像那个小子一样消失,但如果向前,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再度拿出那张被摸的已经泛黄的照片,其实落北笙猜错了一件事,自己那年轻貌美的妻子也是一名警察。
她在和其他几位来调查印斯茅斯时,永远的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同事满身鱼腥的回来,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清,最后住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凯瑟琳。。。你的孩子还在等你,哪怕为了他,我也要找到你的尸体。”
原地下车,将后备箱打开,拿出一杆机枪挂在背上,要测塞上一把手枪,手中再端上一顶步枪,腰间挂上一圈手榴弹。
将那黄的照片放在了上衣口袋里,紧了紧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再给身上绑了一圈子弹后,徒步出了。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为何会消失,也不知道这些子弹能不能报仇,但。。。
男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责任承担一切。
这是他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还是在结婚前,当时他和他的好兄弟嘲讽被女人束缚的男人,都是娘炮。
可等他结了婚才现,自己就是那娘炮。
“嘿,你好。”
渔村门口有个小孩,黄警官亲切的对着她打了个招呼。
“叔叔你好,你是。。。外来人?”
“哦,外来人。。。没错,我想要见你们村的村长。”
“村长?唔。。。你跟我来吧。”
跟在小女孩的后面进入了这个村子,路上的大人,小孩,都在看着他,小孩如同正常人一般,但大人。。。好像有些佝偻,又好像。。。如一条鱼一般。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再度扫向四周,却看见了一个大肚子孕妇正缓缓从一间房子里走出。
“凯瑟琳!”
黄警官瞳孔一缩,跑了过去,几个年轻的人拦住了他,黄警官只能看见那个长的很像凯瑟琳的女人坐在了一个身材佝偻的中年人旁边,中年人摸了摸她的肚子,好像是他的孩子。
“凯瑟琳!是你吗?”
凯瑟琳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所以黄警官也不敢确定是她。
“是我啊!莫洛夫,你一个星期前还嘲笑我如同娘炮一般的。。。”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青年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那个小女孩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
“叔叔,村长就在前面了。”
“啊。。。好。”
莫洛夫点点头,跟在小女孩后面离开了,他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眼角流下眼泪,被身旁的中年人擦去,放入自己的口中舔舐起来。
“那个就是村长。”
小女孩指了指前面那个脸上比屁股都干净的皱纹老头,自顾自的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你好,外来人。”
那老人的声音如同杀猪时的嘶鸣,难听而又诡异。
“你好,我是来找我的妻子的,我看到了一个很像她的女人。。。”
“哈哈哈哈,找妻子,哦,抱歉,这里的女孩没有和外来人联姻的打算,她们是属于村子的,如果你觉得她很像你的妻子,你也说了,长的很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