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北笙示意他让开一点,男人侧着身子,看着落北笙抱着白猫走了出来。
“这件舱房。。。也就是杀人凶手,你可能认识。”
男人一愣:“我?我认识杀人凶手?”
“一个褐色头的青年。”
男人瞳孔一缩,猛然大叫一声:“你说那个人是杀死他们两个,并且在墙上留下那些痕迹的凶手?”
落北笙看着面前明显神色恍惚的男人点了点头:“没错,他是一个信仰邪教的人,变成了某种不好说的怪物,造就了这个惨象。”
男人一愣,然后一拍脑袋:“我确实认识他,我一开始以为他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原来是。。。原来是这样。”
落北笙叹了口气:“大叔,我之前看到了你和他说话,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有的,有的,在我房间里,是一本书。”
“我猜你把它当做一本有趣的小说来读,但是梦中会突然出现与小说一样的情景。”
接过男人递来的书后,落北笙看了看,然后笑着开口。
男人一愣,一副你怎么又知道了的表情。
“对,确实,我在梦中好像在一片深海,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欸?为什么想不起来。”
落北笙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停下,想不起来是好事,我给你出个主意,现在躺下睡个觉吧,兴许能做个好梦呢。”
男人摇摇头:“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就倒在了床上,落北笙缩回手,摸了摸怀中的白猫。
白猫人性化的叹了口气,一团白光没入了男人的脑海中,然后落北笙又麻利的找了根绳子给他捆上了。
“喵喵喵~”(天天让我给他们做美梦,快被榨干了)
“咦,你说的好涩情。”
“喵喵喵!”(什么话!你比万恶的资本家更可恶!我要罢工!)
“好好好,等忙完这次之后,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抱着白猫利落的离开了舱室锁了门。
“啊,回去休息一下吧,现在某个人可能正在准备干大事呢。”
而另一边,众人正在等着落北笙的到来,一边期待对方被感染那个怪病死去,一边期许对方真如同神明一般收服对方。
赵斯礼已经喝了一瓶酒了,强烈的酒意使他趴在了桌子上,无论旁边的人怎么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服务员看了看餐厅里的人,然后走到门口,将舱门拉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服务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是担心疾病和怪物跑过来危害大家的生命财产安全。”
然后鞠了一躬,又从后面叫了几个人出来,开始倒酒。
众人没有多想,反而一脸的这人不错,等会给小费的表情。
在酒过三巡后,酒量好的人正在交谈,放声大笑,酒量不好的人便开始说要回去休息。
可是服务员并没有理睬他们,继续坐着自己的事。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想要打开舱门,却现如同锁住了一般,拉不动。
“这门好像被锁了。”
声音不大,但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众人跑过去尝试,却现无论怎么拉或推都打不开。
“快看!”
一个女人看见了钢琴旁边站着的身影。
“赵老板?他怎么站在那里?”
“赵老板!你站在那里干嘛?要给我们弹奏一曲嘛!”
少数几个想起对方不是喝醉了吗?怎么会突然像没事人一般站在那。
赵斯礼理了理身上的紫色西服,然后拍了拍手。
服务员从后门口处推来一个红色的布掩盖着的不知名的东西。
“接下来才是聚会的最高潮!这是我花大价钱请工匠打造的。。。好几个工匠都死了呢。”
赵斯礼神色莫名,扫视了周围一圈:“终于支走了那个侦探,这个餐厅没人能进来或出去了,只要将我伟大的uoo27卡密uoo27召唤出来,侦探也就会死去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猛的掀开红布,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面前是一个石刻雕塑,诡异而不详的躯体仿佛有着海水的腥味。
人们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开始呐喊,祈求,刚刚喝下的酒精里似乎参杂了什么,开始有人接二连三的倒下。
赵斯礼神色癫狂的笑着,服务员们每人捧着一本书将宾客们围了一圈。
赵斯礼如同一场乐曲的指挥官般,两只手在空中虚划着,服务员们面无表情的打开书,开始朗诵晦涩单调的音节组成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