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柒柒点点头:“这个人,没有婚配吧?”
“不仅如此,还记得说过不要提玄学吗?看起来他还很吃这一套,而且我也没有蹲大牢。”
落北笙嗤笑一声,看着手持短枪的守城人将老人拖走,然后拍了拍还在卖力叫好的任家父子。
“走了,去接你儿子,顺便,见见那位神父。”
向着西南方向走去,脱离了人群,人渐渐稀少,走了几分钟便有一蓬头污垢的人从一旁的巷子里跳出:“是否有婚配?!”
落北笙搂住徐柒柒,眼神示意唯我独行和任家父子。
任无忧一把抱住任天,唯我独行眼角划过一滴泪水,抬起了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唯我独行指了指脖子上的红印:“看不出来?”
那蓬头污垢的乞丐点点头,嘿嘿一笑:“没有也没关系的,那边周围都没有人的院子,就是媒婆的家。”
落北笙点点头,道了一声谢,拉着徐柒柒走了。
那乞丐拉住唯我独行:“如果你没有,也可以和我。。。”
“啪!”
那乞丐飞进了巷子中,没了动静。
媒婆家确实很好辨认,周围都没有房屋,孤零零的一个院子在这里,走进去,一个端庄优雅的女子正在烧水,一个一身牧师装扮的人手握十字架,在一旁念叨着什么。
“打扰一下,听说我的朋友在你这里,你们有看到他吗?”
落北笙眯着眼睛,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他的手背在后面,随时准备给唯我独行下指挥。
女人停下扇火的手,看着落北笙笑了笑:“在屋里睡觉呢,可不要打扰人家。”
神父看了一眼落北笙几人,闭上眼睛做着最经典的西方祈祷姿势。
“好啦,阿文,去给客人倒茶。”
女人将火炉上的水壶递给神父,那神父点点头,进了屋子。
“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知道,但今天总归是要来人的。”
媒婆呵呵一笑,指了指天空。
“你看,等天色快要黑的时候,就是一年一度的请仙仪式了。”
落北笙点点头:“你跟他是夫妻?”
媒婆一副诧异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很显然,这个城镇里有着规则,但规则并没有很大的用处,倒不如说,这里的规则是在逼迫那些村民进行分类或者生育的。”
落北笙看着神父拿着杯子走出来,然后继续道:“媒婆如果都没有婚配,怎么有资格主持别人的婚配?”
神父倒好了水,每递过去一杯,都要念一遍祷告词。
到落北笙时,落北笙凑到神父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神父满脸震惊的点点头,然后跑进了屋子。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用拉丁语跟他说主会眷顾你,但需要你奉献自己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