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侧脸,我知道他可以探查我的内心,所以我便忍不住问道:“生,你在里面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秦生向前走着,他加快了步伐,让我看不见他的正脸,但总有种掩盖什么的意味。
“他说让我们去保护他。”
“保护他?”
我一愣,那人不说五大三粗,却也并非等闲之辈,怎会需要我们保护?
“他要去探秦王墓,他说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那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而且。。。我。。。就在这里。。。陵墓也塌了。”
我疑惑的问,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他说的不是你在的那个,是在很远的地方。”
我停下脚步,似是感觉到了我的停下,秦生也停了下来。
“我们要离开平城吗?”
秦生点点头,他转过身,面向我,太阳不知不觉偏向了正西,阳光从他的身后透过来,他的身影仿佛也被拉长。
“政,平城的和平已经到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开口,我才惊觉,被拉长的原来只是地上的影子,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低下头去了。
“所以。。。去秦王墓也是借口吗?”
“不是。”
“你和他之前就认识吗?!”
“是的。”
我上前几步,刺眼的阳光使我睁不开眼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眼里出来,却被我硬生生挤了回去。
“你在这待了多久?十年?百年?你难道比我这从墓里出来的死人还没人性吗?”
“政,我们注定与普通人不同,跟他们产生感情,本生就是可笑的。”
他别过头,即使他双眼看不见,却也能感受到我刺眼的视线。
我没有再说话,阴沉着脸走回了房子里。
想到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如今却要离开,还是贪生怕死般丢下无辜生命离开。
难道!我想起秦生去见的异族人,他们已经串通好了?
“秦生,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不仅谩骂出声,我没有带什么贵重物品,因为不是很需要,我将邻居送我的手工物品都装了起来。
在我眼里,这些比我曾在墓里见到的那些金银财宝更加珍贵。
夜晚的凉风伴随着脚步声忽远忽近,令人心里烦躁,提不起半分精神。
在即将离开之际,欣敲了敲门:“政,生,睡了吗?”
我打开门,看着门前的女人,中午时没有多看,原来她的双鬓已经添了白。
“怎么了,欣。”
生也走了过来,开口询问。
她看见了我们的大包小包,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跪了下来:“云不见了,她才四岁,晚上不应该出去的,可她就是不见了,家里面找不到她。”
我连忙搀起她:“我会帮你找的,一定给你找到。”
我看了一眼秦生,他沉默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