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北笙呵呵一笑,看着女子问道。
无常的子弹已经打空,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贴身肉搏,只能眼睁睁看着落北笙与女子交谈。
“你想威胁我?”
“没有啊,这样才叫威胁。”
落北笙一刀扎进了触手怪的体内。
“不要!”
女子惊慌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不出落北笙所料的,一个人来找唯我独行,肯定有想法。
“你想做什么?”
女子收起红伞,手紧紧捏着,指甲刺入掌心,血液缓缓流出。
“你在呼叫什么?还是真的很生气呢了?”
看着血液滴在地上,落北笙开口问道。
“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女子骂了一句,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
落北笙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罐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仿佛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罐。
落北笙将玻璃罐抛给了女子,然后将插在唯我独行身体上的手术刀拔了下来。
“把这个罐子,带给左,就说是我送他的礼物。”
女子一愣,然后指了指唯我独行:“那我要带走他。”
落北笙露出一个饶有意味的笑容,然后将手术刀用力的向唯我独行扎去,血液四溅。
“抱歉,他没有被带走的资格呢。”
“该死!侦探,我记住你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
她看了一眼蓄势待的赵伯,又看了看一旁的无常,她看到了无常的那一招,不确定他是否还能用出。
转身向着窗户跃出,然后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无常走过来,对着落北笙说:“无论你做什么,不要危害社会,我不想痛下杀手。”
落北笙眯起眼睛:“怎么会呢,我可是五星好市民。”
无常冷哼一声:“希望如此。”
看了看地上还在淌血的触手怪,转身将床上的警察小姐抱起:“收队。”
待警察走后,落北笙看向赵伯:“赵伯,等我弄完,就拜托你了。”
说完拿起手术刀,开始了新一轮的。。。解析。
而在另一边的黑暗中,左看着手上的玻璃罐,恨不得将它当场砸碎,但并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所以也没有无端的打开。
招了招手,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从玻璃皿中走来,这是“博士”刚刚新完成的实验品。
“打开它。”
玻璃罐被打开,女子无神的双眼仿佛有那么一秒恢复了正常般,然后又陷入了死寂。
在一旁观察的左点点头:“嗯,看来没什么问题。”
然后将玻璃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对着女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短暂的沉默后,缓缓开口:“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