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道:&1dquo;思念,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强烈的思念可以跨越时间,连接生死。”
元曜叹了一口气,心中伤怀。
闲坐了一会儿,白姬、元曜便告辞离开了燃犀楼。
白姬、元曜回到西市,他俩刚刚走到死巷时,就见离奴在巷口的大槐树下徘徊。
离奴的表情有些忐忑,又似乎十分愤怒,他走来走去,似乎有些狂躁。
白姬、元曜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离奴为什么不待在缥缈里,而站在外面。
离奴一见到白姬,急忙跑来道:&1dquo;主人,您可回来了!”
白姬道:&1dquo;出什么事了?”
离奴指着缥缈的方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姬睨目一看,道:&1dquo;紫气东来,有人间帝王来做客了?”
元曜一听,联想到昨晚他和离奴炸毁骊山地宫的事,再一看离奴说不出话的心虚样子,以为是秦始皇兴师问罪来了。
元曜忍不住道:&1dquo;离奴老弟,昨晚毁了地宫,是我们不对。既然人家找上门了,不如诚恳地道歉,尽力赔偿吧。”
白姬一下子懵了,道:&1dquo;毁了什么地宫?赔偿什么?”
离奴一听,急得话也说通畅了。
&1dquo;死书呆子,你不要胡说!缥缈里来的是登基的武皇和光臧那牛鼻子,跟骊山地宫的事不相干!爷心里犯堵,气得说不出话是因为那武皇讨厌猫,一进缥缈,就把爷给轰了出来!”
&1dquo;啊!原来是武皇陛下&he11ip;&he11ip;”
元曜自知说漏了嘴,偷眼去看白姬。
白姬的脸渐渐地黑了,道:&1dquo;轩之,离奴,你们昨晚去骊山毁了地宫?”
元曜沉默。
离奴闭嘴。
白姬扶额,道:&1dquo;行,你们有能耐。骊山的事回头再说。武皇陛下从不亲自来缥缈,不知道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白姬朝缥缈走去,元曜急忙跟上,离奴却踟蹰不前。
元曜道:&1dquo;离奴老弟,你怎么不跟来?”
离奴挠了挠头,道:&1dquo;那武皇盛气凌人,十分跋扈,爷跟她犯冲,就不进去了。”
白姬道:&1dquo;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骊山的事,一会儿我再问你。”
&1dquo;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