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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页(第1页)

  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她拥有高于这个时代的开阔眼界,有学习过历史后对历朝历代各位英明君主的评价和定义,所以,她对于拓跋晃这种只知其&1dquo;术”而不知道其&1dquo;本”的储君非常失望。

  用一个&1dquo;英雄”的效忠来衬托自己作为主上的价值,这实在是荒诞不羁。

  但当贺穆兰抛开这一切仔细思考,她却现自己对这个孩子那么的厌恶,其实大半的原因,还有源自自己内心的恐惧。她好不容易才适应了&1dquo;花木兰”的生活,那么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一切不变,最大的烦恼不过是遇见一个相亲的渣男然后恶心半天,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1dquo;太子”,却想只凭自己的想法,就要把她带到一种全然陌生的、毫无归属感的世界里去。

  更何况,这位太子既没有高于她历史知识里那些伟大君主的特质,也没有什么让她觉得为之赞叹的美德。

  可她却忘了,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五胡乱华后十不存一、民族纷乱不休,内忧外患不断,还有佛道之争并行的混乱时代,作为一个鲜卑族的储君,这个孩子也许已经做到了他目前达到的最好标准。

  这就是这样一个时代,无论是王孙还是奴隶,都有着朝不保夕的危机感,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已经是他们被弄成惊弓之鸟后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痛斥拓跋晃将别人视作工具随意利用,却忘了他才十五岁,他既没有接触过未来,也没有如后世那些君王般接受过儒家&1dquo;民贵君轻”的教育,他甚至不是个汉人。

  但他还有可以改变、可以被潜移默化的可能。

  她为何要拿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般的标志来苛求这个眼界有限、只是顺应如今这个时代生产力水平展的储君?

  即使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在没有登上皇位之前,也是不完美的。但这也并不能抹灭他们对自己那个时代的贡献。

  储君以如何的方式获得权力往往身不由己,男人们追求权力是源自本性的趋势,但获得权力后要用它来做些什么,是可以自己掌握的。

  正是因为想清了自己对于太子产生的不理解和厌恶,其实是源自于自己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忧、以及一直伪装成&1dquo;英雄”后假装的强硬,贺穆兰才会如此的对自己失望。

  她要努力做一个配得上&1dquo;花木兰”之名的人,却忘了花木兰强大的绝对不仅仅是人品和力量。

  那是同时包含了男人的坚韧不屈和女人的理解包容的伟大魅力。

  她可以不赞同太子的行事风格,却没有必要将他视为怪物一般的东西。

  ***

  阿单卓明显的感觉花姨变了。如果说过去的她有一种隔离与世外的冷淡的话,那现在的她就明显变得要&1dquo;鲜活”许多。

  她会在下楼时认真去看那些围坐在一起说着琐碎事情的食客,也会突然主动问起他&1dquo;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问题。

  他说不上来哪一种态度更好,但这样的花姨让他更加乐于亲近也更加乐于倾诉,而且由衷的感到欣喜。

  痴染、若叶和爱染明显一夜没睡,但即使如此,再次见到他们时候,他们依然有一种让人意外的神采奕奕。

  因为贺穆兰将痴染和若叶接回来的时候是夜晚,所以阿单卓和贺穆兰都没有很清楚的看清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等到天明,三个僧人站在贺穆兰和阿单卓面前时,贺穆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痴染看起来像是无赖,若叶看起来像是三毛流浪记的三毛,爱染则像是跑错了画风的那种台湾苦情戏里的小可怜。

  而这一大两小三个人穿着完全不合身的鲜卑衣着站在她的面前时,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他们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简直是惨不忍睹。

  &1dquo;两位施主&he11ip;&he11ip;”痴染一脸坏笑的开了口。

  贺穆兰没想到痴染是这个类型的&1dquo;高僧”,心中直嘀咕。

  等他开口后,贺穆兰才现不是他一脸坏笑,而是他的嘴角有些歪,以至于一说话看起来就像是在坏笑。

  痴染迟疑了一会儿说道:

  &1dquo;在下&he11ip;&he11ip;准备带爱染和若叶回云回白山上种地。这个世道如此不安稳,即使我们不想避世也不行了。”

  &1dquo;你们不准备还俗吗?”贺穆兰有些担忧地问他们。&1dquo;即使藏身在山上也是不安全的,万一有樵夫现呢?”

  &1dquo;施主不必担心。我们会身着普通人的衣衫,也会蓄起头,即使被现,也不会有人来抓我们。”痴染笑了起来,&1dquo;即使不能穿着&1squo;僧袍’行走,只要我们心中有佛,恪守戒律,我们就还是僧人。佛祖会看见我们的决心。”

  爱染和若叶非常认同的点起了头。

  &1dquo;这样也不错。”贺穆兰点了点头。&1dquo;不过你们准备怎么回云白山去?要不然,我去取一匹布&he11ip;&he11ip;”

  &1dquo;不必了!”痴染伸出手摇了摇。&1dquo;我们已经欠施主良多,结下的因缘这辈子都还不清。急人所难是您的恩德,但我们要因为您的恩德而将它当为理所当然,这就是我们厚脸皮了。”

  &1dquo;最苦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再难熬,也不会比关在浮屠里等死更可怕。我们想试着用自己的办法回去,这也是一种历练啊。”

  贺穆兰看着痴染的&1dquo;坏笑”,心里直打鼓。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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