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摄政王前阵子娶妻了,应当是王妃。”
冷福目送聿安离开,侧头看向孙正来,“大人,同在下一起去粮食吧”
这次聿安过来,带了很多的食物和药材,还跟来了几位太医,就是为了先安抚住民心。
“是是是,随下官来。”摄政王身边的人,孙正来不敢怠慢。
聿安抱着阮南星回了房,将她放下,“软软,本王要出去先了解一下情况,你好好待在屋子里。”
“夫君不带我一起去吗”她抬头看向他。
聿安摸了摸她的头,“治水不是小事,很危险,本王会分心。”
“好,我不乱走。”
轰隆一声,外面的雨声渐大,聿安没时间多留,亲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出了屋子。
阮南星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外面的雨。
“软软姑娘,主子有话带给您。”一黑衣女子从屋顶上跳下。
阮南星站起身,“何事狗皇帝情况如何了”
“狗皇帝命大,主子刺的那一剑,刚好被玉佩挡住了,只是轻伤。为今之计只能等软软姑娘回去,再另作打算。”
“当真是便宜他了”阮南星气急,如此筹谋都要不了沈元的命。
阮南星点了下头,随后微皱眉头,“我这边恐怕要久一阵子了,水患不解决,我回不了京。”
“主子派了人来,相信这两日就会到,到时还请姑娘从旁游说。”
“好。”
聿安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一身泥土水汽味,早早地沐浴完,又跑去同孙正来商议治水策略。
阮南星等到大半夜,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聿安深夜才回,看到桌上放着温好的清粥,又看了眼睡沉的阮南星,才轻手轻脚地把粥喝掉,接着上床拥着她睡过去。
第二日又是早早地起来,实行昨日商议好的对策,基本上忙得见不到他的踪影。
阮南星只好去外面,跟着去帮忙施粥,给受伤的百姓处理伤口。
两人各忙各的,晚上吃点东西,又一起抱着睡觉。
两天一晃而过,主子带过来的人也到了。
可是令阮南星惊讶的是,领头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主子自己。
“感谢赵公子千里迢迢送来的粮食,下官感激不尽”
“孙大人客气了”
“下官早就收到赵公子的信,终于将您给盼来了。”孙正来脸上带着喜气。
“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这些都是小生找来的大夫,虽不及宫中太医,但应该也能帮上一些忙。”赵修谦虚道。
“赵公子实在是帮了大忙了”孙正来将他引到聿安边上,“王爷,这位就是下官一直同您说的赵公子。”
聿安看了对方一眼,清风雅俊的白面书生模样,他微微点了下头。
正此时,就看到阮南星扶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快来个大夫”
孙正来连忙招呼太医过去。
“他这是被毒蛇咬了啊”
“什么样的蛇可瞧见了”太医站在边上问。
“草民”那老人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赵修走过去,看了眼身后的大夫,温声道“可否让小生带过来的人瞧一下,我们有专门治疗蛇毒的解药。”
“快快快,他好像快不行了。”
赵修身后的大夫连忙上前,看了眼对方的伤口,下一刻便从药箱中拿出了药丸,接着塞进了老人的嘴里。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那老人缓而转醒,毒性基本上去除了。
“毒解了”
“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