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朕好生安慰鹿大人,吩咐其他人准备回宫。”
“是,陛下。”
鹿韶红满脸笑容地恭送了女皇和贵卿,似乎瞧不出一点的悲伤。
鹿衔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像鹿韶红这种人,从来最在乎的只有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
当初父亲爱惨了他,到头来却是因为一点点的流言蜚语,再加上王厚博的推波助澜,才含冤死去,如今报应不爽,王厚博死了,还是以那种方式。
“怎么了,可是无聊”女皇握住了他的手指。
“陛下,若昨日那个人是我,是不是”鹿衔急切地问道,
却被南星捂住了嘴。
她神情认真道“不会是你。”
她不敢想象,若那个人是鹿衔,她会不会杀掉所有的人。
他是她最珍爱的人,其他人怎么敢动他。
鹿衔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她。
她不知道的是,若不是系统的提示,可能那个人真的就是他了。
他也没有多大的仁慈之心,有些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包括王厚博,包括鹿韶红,也包括鹿海。
所以在知道王厚博去他屋子里的时候,他没有提醒,更没有所谓的阻止。
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他做得问心无愧,却觉得对不起她的重视和宠爱。
她喜欢他的单纯,而他,却变成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人。
南星搂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朕已经安排人把徐嬷嬷接出来了,你以后若是不想回鹿家,那便不回。你是贵卿,要学会端出自己的架子来。”
鹿衔低声应了下。
“还是不开心吗”女皇捏着他的耳尖,轻轻地揉了揉。
鹿衔略有些痒地避开,“开心。”
“这鹿家到皇宫也是远。”南星若有所思地掀开轿帘,吩咐外头的人,“行慢些。”
“是,陛下。”
马车慢了下来,鹿衔有些不解。
见南星伸手就扒拉他的衣服,瞬间瞪大了眼睛,挡住他,语气结巴道“陛下,您”
“乖点,马车朕还没试过。”女皇只想做昏君,尤其是在看到他娇怯羞红的脸后。
“可是今天已经三三次了。”鹿衔有些埋怨地抓住她的手,想要拒绝。
女皇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可是朕想啊,乖乖。”
鹿衔无奈,被迫妥协,她唤他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想考虑了。
“陛下,琪王求见。”
“宣。”
“陛下,这是臣查出来的涉事大臣名单。”南琪走进来,瞥了一眼帘子后躺在床上安睡的贵卿。
哪怕隔着几层纱帘,他依旧能想象出他的腰身和动听的声音。
明明只是见过一面的贵卿罢了,她却对他有了异样的情愫。
见琪王一直盯着里面看,南星眉间闪过一丝不悦,道“朕会着人去查,琪王最近辛苦了,休沐几天吧。”
南琪立马收回了目光,弯腰点头道“替陛下办事,不辛苦。”
女皇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