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护卫终究不敌,被一剑穿了心,死前还死死抱着一名杀手的脚。
杀手再次提剑,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季不言手中的剑也被挑飞,他被擒住。
杀手走到重伤的季不言面前,正要将人拎起来逼问密信的下落,一道暗器朝着他射来。
杀手被逼得松开了季不言。
季不言还有用,他现在还不能死。
没想到,那根本不是暗器,而是烟雾弹,霎那间,他们便被笼罩在一层白烟之中,无法视物。
待白烟散去,哪来还有季不言的踪影?
为首之人怒不可遏,这么短的时间,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们跑不远。
他们当即兵分几路,离开荒院去追人了。
他们前脚刚走,孙金珠后脚就带着人匆匆赶来。
……
云鹊没想到这几日跟踪孙金珠,还真让她找到了季不言。
用烟雾弹救下季不言后,她便带着他,一路逃出了城。
跑出一段路后,季不言因为伤势过重,终是体力不支,踉跄倒地。
云鹊被他带着也往前摔了一下。
她快速扶起他:“再坚持一下,我在前面备了马。”
季不言忍住痛:“好。”
两人才上马,那些杀手就追上了。
云鹊从身后环住季不言,用力夹了下马腹,马儿顿时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快朝着前方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他们以为将杀手甩掉时,一道破空声传来。
伴随着利器入肉的声音,马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啸,整个身子往前一摔,马上的两个人也被甩落在地,云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子。
这一下,两个人都摔得不行,云鹊顾不上自己,忙去将半个身子都要坠入河里的季不言拽了上来。
“你怎么样?”
季不言痛得冷汗津津,却还是咬牙逞强:“我还能坚持。”
就这会功夫,杀手已经追至跟前。
天边雷电划过,将黑夜照亮。
也照亮了云鹊的脸。
“哟,这不是无忧郡主吗?”
这些杀手都带着面巾,身穿夜行衣,唯有为首那人穿着与之不同。
此人身着玄衣,上面还有精美的刺绣,一看身份就不俗。
听到无忧郡主这个称呼,季不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对方又道:“竟不知郡主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倒是叫我们好找。”
正好,今日可以一并将二人带回京城交差。
云鹊微眯着眼睛,“阁下是?”
那人将面巾摘下。
看到对方的长相后,云鹊面色凝重:“韩肆。”
韩肆:“没想到无忧郡主还记得我。”
云鹊嗤笑:“狗皇帝身边的狗腿子,我能不记得吗?”
韩肆阴沉沉道:“郡主的嘴,还是这般惹人厌。”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我说几句你喜欢听的,你就愿意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