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事瞒着我,隐身,我们去看看。】
【好嘞。】
希奈的身影慢慢消失,走出帐篷之后,便直接朝着之前那个大帐走去,小七传来的画面中,即墨渊就在那里。
希奈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帐外,看着小七传出的画面。
齐有升似乎很是生气,声音也比之前要大上几分:“渊王,这么多百姓,怎么可以将他们置之不顾呢?您千里迢迢赶来?为何战祸未退,便要回去?”
“这不合理,您是三军统帅,怎可这般作为?您让这数万将士,情何以堪?”
叶景林与余斯年坐在一旁,并未说话,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即墨渊放下手中的茶杯,微抬了抬眸,眉宇间的冰冷与威慑,令人望而生畏。
“齐将军也说了,本王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来听他们辱骂本王的吗?”
“本王自问对得住这大夏,更对得起这天下人,可惜。。。。。。这天下人并不领情。”
“齐将军,本王的名声,想必齐将军也听过不少吧?本王问你,这大夏边境,是因何存在?”
“这。。。。。。”齐有升顿时被问的话头一哽,不知该如何接话。
一旁的叶景林与余斯年,也默默地低下了头。
有句话怎么说的?
偏听,偏信。
他们以前,对于这渊王,不也是这般看法吗?
但是呢?
他们却被渊王救了,从而才有坐到这里的机会,所以。。。。。。
他们又有何资格,来说渊王的不是?
何况,渊王所说的,一点也没错,在皇城时,他们便听到许多言论,只是还不算很过分。
可是,刚刚他们却是亲耳听见的,那些谩骂与诅咒,都是冲着渊王一人来的,就好像。。。。。。
渊王天生该死一般,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何,可是,他们却莫名的心疼,替渊王不值。
这种百姓,不救也罢。
“行了。”叶景林起身,出声道:“齐将军,我觉得渊王的做法并无不妥,我们可以退敌,也可以杀敌,但是。。。。。。”
“那些不需要我们的百姓,我们又何苦要去救?”
话音一落,余斯年也跟着起身附和:“就是,我老余就是个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凡事都讲究一个因果。”
“就拿我们丰岚而言,就是靠着叶家,才有了丰岚,可是在先帝逝去之后,皇上却要灭了叶家,亏了渊王殿下,我与叶兄才苟活一命。”
“而我老余,本来在很早之前就该死了的,是因为叶兄救了我,我才能做到那禁卫军统领。”
“但是。。。。。。在我得知皇上要对叶家动手的那一刻,我很生气,叛君叛国又如何?”
“我只知道,没有叶兄,也就早就没了我老余,皇上也得靠边站。”
说着,余斯年便走到了齐有升旁边,看着他道:“老齐,你也别拿什么天下百姓之言来压我,没用。”
“我连丰岚都叛了,那些对我没用。”
“而你现在言辞凿凿质问的渊王殿下,就与我叶兄家的情况一样,边关是渊王守的,这大夏也是因为渊王,才有这数年安宁,可渊王呢?他得到了什么?”
“可有得你们一句好?”
“没有吧?”
余斯年自问自答,将齐有升问的哑口无言,一旁的叶景林原本是想上去拦一下的,可是。。。。。。
想了想觉得老余说的并没有错,便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