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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观塘相遇男女主剧情（第2页）

“既然你认得路。”洪薇语调平稳，“带路，我请客。”

空气倏然静了一瞬。

他转身往码头出口走，步子比刚才稍快。

语吹过来，“门道多，作假的法子层出不穷。延后报关只是最粗浅的把戏，手段再高一层，集装箱夹层可以私藏货物，连X光机都未必能够完全照穿。”

周立新正要开口点单，洪薇已经抢先出声。

周立新愣了片刻，而后笑起来。这笑意不同于往日那种带着几分痞气的玩味，里面裹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海风吹过，转瞬又淡下去。

老板来回打量了洪薇一眼，又瞥向周立新，嘴角动了动，没多言语，转身到咖啡机后面忙活。

“你怎么知道。”洪薇问。

洪薇面上神色不动，心底却骤然一紧。

洪薇跟在身后。阿南落在后方，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一言不发。

老板的声音从机器轰鸣间隙传出来，“一个月三四回，次次两杯，一杯自己喝，另一杯……”

周立新眼中那一点诧异很快敛了下去。

知道有人过来查账是一回事，直接点出具体人名，代表他掌握的情报远比自己预想的更深。是东升会在义和堂安插了眼线？还是顺着七叔与辉爷的往来，自己摸出这条线索。

他侧过头看向她，目光直截了当：“你是过来找人的。”

周立新抬眼看向她。

最后

咖啡端上桌，普通白瓷杯子，杯口磕出一道细小缺口，醇厚的香气漫开。

“谈不上多熟。”周立新道，“在这一带打滚十余年，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内情。”

“你请？”他微微确认一遍，仿佛怕听错。

“好。跟我来。”

几缕发丝被海风吹到洪薇颊边，她抬手拨开，沉默数秒。

“算路过。”

“怎么，东升的话事人，一杯咖啡都请不了？”洪薇淡淡反问。

这下轮到周立新意外。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讶异，是实打实的错愕。

老板低低笑一声，就此闭了嘴。

“你经常来。”洪薇开口。

洪薇抿下一口。味道确实地道，胜过北角许多茶餐厅。

“阿叔。”周立新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提醒。

“找林国威。”

“就是那家。”他朝街口方向抬了抬下口。

“周生对观塘码头，倒是熟门熟路。”她往前踏出两步，与他并肩而立。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这沉默并不尴尬，也不剑泄弩张，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都在等着对方先掀开话头。

“两杯白咖啡，少糖。记我的账。”

洪薇没有追问另一杯是给谁。只是把这个细节默默收在心底。

洪薇望着他的侧脸。心底暗自掂量。他是有意卖一份人情给她，还是单纯在炫耀地盘里的信息，或许，两者皆有之。

“不错。”

“码头能主事的人就那么几个。义和堂的人忽然过来打听林国威，今天又看见你亲自到场，并不难猜。”周立新语气平平，随即补了一句，“你大可放心，义和堂内部的纠葛，我不插手。你尽管查，我既不会拦你，也不会出手帮你。”

说完，他并不转头看洪薇的反应，依旧眺望着远处灰蓝色的海。

洪薇沉默。

周立新看着她，笑意自眼底漫上来，卸下了几分博弈的重量。

“怎么样。”周立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