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摇轻声解释:「那孩子,不是我的。」
「嗯?」
上官蕴之似乎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
「那这孩子,是谁的?」
凤扶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又转头看向青舞与崔嬷嬷,可二人都垂下了眸子。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
上官蕴之抿了唇,能让她们三人都绝口不提的人,想来,只有那个在新婚之夜出事的侍卫了。
太医说了,殿下不能受刺激。
他得想个法子,转移一下话题和殿下的情绪才行。
思及此。
他看向崔嬷嬷,嘴角含笑:「殿下刚醒,应该饿了,劳烦嬷嬷去厨房瞧瞧药粥如何了。」
「正君言重了,」崔嬷嬷擡头看向他,「属下这就去。」
然后他又看向青舞。
「劳烦青舞女君吩咐人备上热水,殿下饭后要沐浴。」
「不敢当正君一声女君,」青舞当即躬身,「正君唤属下名字即可,属下这就去准备。」
「殿下,蕴之替您更衣可好?」
凤扶摇回过神,冲他扯了扯嘴角。
「好。」
上官蕴之取过干净的寝衣,感觉有些凉,便就着炭火烘了一烘,待衣料暖了,才转身走向床沿。
他扶着凤扶摇坐稳,先解开了她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寝衣顺着肩线滑落,烛火在这一刻晃了一下,光与影在她的肌肤上交叠游移。
肩颈线条在暖光中舒展如一段未经雕琢的白玉,锁骨凹出一弯浅浅的阴影,盛着一小盏摇曳的烛光。
脊线顺着背沟浅浅没入腰窝,又在腰肢处收束成一道柔韧的弧廓。
上官蕴之的目光不禁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以及身前的丰腴之上。
他的耳尖泛红,喉结也不受控制的滚了滚,连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大了些。
像是用了好大的力气克制着,顿了片刻,才将那件烘暖的寝衣抖开,给她披上。
之后又用修长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滑过,将衣襟拢合,指尖在系带处穿梭,打了一个好看的结。
「好了。」
声音明显听着暗哑了许多。
凤扶摇原本打算调侃两句的,窗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铮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她与上官蕴之对视了一眼。
「刺客?」
「不知。」
她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冷风从缝隙中灌入,吹动鬓边的碎发,她眯着眼,通过那道缝隙看向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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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两道身影正在庭院中交手。
一个身着玄色夜行衣,攻势凌厉而诡谲,是云影。
另一人身着藏蓝色劲装,身形挺拔,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顾夜阑?」
凤扶摇呢喃出声,却没有丝毫喊停的意思,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他实力如何。
兵刃相接,劲风扫过地面,将薄薄的积雪卷起又落下。
云影的身法极快,专攻刁钻角度,数次险些击中顾夜阑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