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九问:「主子,马车备好了,是否现在回府?」
凤扶摇回过神,「那便回去吧。」
她上了马车坐稳后,上官蕴之才跟着上来,脸色白的有些不自然,似乎很是难受。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小醋坛子。
「十九,快一些。」
她冲外面喊了一句。
上官蕴之听到这句话,由衷的露出了一个浅笑。
妻主还是在意他的。
马车在瑶景苑门前停下时,凤扶摇先下了车,然后转身,伸出手,扶了上官蕴之一把。
然后,他便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松开。
凤扶摇瞧他脸色确实不好,便也没有计较,让青舞去叫了府医来诊脉。
寒风吹动他鸦青色鹤氅的下摆,在灯笼的光影中轻轻晃动,苑中梅花的暗香,扑了满怀。
他垂下眼,看着二人紧握的手,突然想起一句诗来。
「梅花香自苦寒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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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年,天放了晴。
薄薄的日光通过云层洒下来,将屋檐上的残雪映出一层柔和的光。
凤扶摇穿了一身藕荷色的锦袍,外罩一件银鼠皮氅,率先登上了马车。
上官蕴之瞧她进去坐稳后,这才跟着上车。
他今日穿着一身青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枚青玉佩,整个人显得清隽温润。
刚坐下,他便将早就备好的暖炉递给凤扶摇。
她接过后,用指尖捏了一颗甜枣,递了过去。
「垫垫肚子,今早瞧你都没吃多少东西,午饭还早着呢。」
上官蕴之眼尾绽开笑意,他身子微微前倾,然后张嘴含住了那颗青枣,以及捏住那颗青枣的指尖。
舌尖一卷,那清甜的果子便进了嘴里。
他腮边鼓着,像只小仓鼠一般,轻轻咀嚼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真甜。」
凤扶摇微微挑了眉,没有接话,她收回指尖,用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他刚才用舌尖舔过的地方。
温热湿润,像极了昨夜他情动不能自抑的时候。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身子一热,那股熟悉的欲感又从小腹深处升起。
瘾症许久不犯,再加上今日确实吃的够饱,导致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个破毛病了。
她将手握拳,用指甲狠狠掐了掐掌心,闭着眼,深吸两口气,才勉强将体内的异常压制住。
上官蕴之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
难道,他又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正欲开口时,凤扶摇便睁开了眼,拿过棋盘放在小几上,声音平淡道:
「来一局。」
她没有看他,眼睛盯着那一盅黑子。
「好。」
上官蕴之拿过白子,等凤扶摇先手。
棋艺之上,他很少有对手。
原本想着该如何体面的输给她,却不料,不知道是她的心思不在棋上,还是棋艺真的太臭了。
也就十几个回合下来,她便被他杀的溃不成军。
就这,还是他收了手,放了水的,否则这盘棋上,早该一个黑棋都没有了。
凤扶摇皱着眉,看着棋盘上自己那寥寥无几的黑棋,心里有些生气。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让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