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那清冷的背影未给出任何回应,药童抿了抿唇,又壮着胆子再叫了一次。
「师父?」
云栖鹤微微侧身,漠然孤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何事?」
药童缩了缩脖子,有些结巴的说道:「那、那个男子醒了。」
闻言。
云栖鹤起身,将手中的什么东西,往怀里一放,这才朝着药房后室走去。
药童低着头,等人离开了,这才擡起头松了一口气。
虽说师父从未打骂过他,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悸。
药罐咕嘟的声音刚响起,后室便传来了云栖鹤的声音。
「药煎好了,倒半碗来,再切三片雪参。」
「是。」
药童咋舌,真是神了。
每次药刚熬开,他师父就知道了,一刻钟都不差。
云栖鹤看着榻上半睁眼的男子,不禁又想到了那日。
他只不过进城买些东西而已,便遇到了那女子的暗卫,扛着一个命悬一线的男子来求医。
还带来了一个劳什子诊金。
他本就对奇毒感兴趣,又是一个将死之人,自然是会出手的。
真是多此一举。
他垂眸,又瞥到刚才塞进怀里的东西露出的一角。
纯洁无瑕,像极了那日她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下饱满的曲线……
小腹处陡然升起完全陌生的燥热,让云栖鹤忍不住皱眉。
他现在十分怀疑那女子,趁着那日给他下了毒!
怎么一想起她,就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和身体反应。
身体的反应让他难受,可心里的感觉却又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是盯着那方印着她唇印的帕子时……
「师父!」
药童陡然提升的音量,让云栖鹤猛得回神。
「聒噪。」
药童瘪瘪嘴,「师父,我都叫您四五遍了……」
「为师……在思考病情。」
「对不起,师父。」
「无碍。」
云栖鹤向来淡漠的脸上,有一点点发烫,不过转瞬即逝。
他捏开月笙的下巴,塞进去一片雪参。
「阿童,喂他喝药,每五勺,嘴里换一片参,一滴药汁都不能撒。」
「是。」
阿童端着药,用勺子把药汁缓缓倒入月笙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