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宸王维护秩序,陆昭文想到了那两个枉死的同僚。
他再次出列,以头触地。
「微臣有一事,求陛下做主。」
「哦?说来听听?」凤临渊眯着眸子看去。
陆昭文将王校尉绞杀那两个寒门小吏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求陛下为无辜之人做主。」
凤扶钰闻言,立马起身道:「母皇,王校尉也是听了儿臣的军令,那两人硬闯,实在算不得无辜。」
「宸王殿下就是这样纵容手下之人,枉顾人命的吗?」
「陆昭文!本王看你是活腻歪了!」
「够了,」凤临渊轻呵一声,「成何体统。」
她说:「那王姓校尉,官降一级,此事到此为止,后不再议。」
陆昭文拳头捏的极紧,两条人命,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杀人者仅仅是官降一级!
他还想在辩,却触到了凤扶摇的眼神。
她朝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多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陆昭文纵使万般不甘,却仍旧深吸一口气,退了回去。
凤扶钰瞧他那模样,冷哼一声,也退回席间。
这一点插曲,两条人命,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心情,除了陆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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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渊今日很是高兴,喝的有些多,此刻已有醉意。
她起身,任由灵衢扶着。
「众卿尽兴,朕还有折子要看,先走一步。」
「恭送陛下。」
晚宴早已到了尾声,再加上又要捐钱,众人早都坐不住了,就等女帝发话,准备跑路呢。
此刻。
女帝前脚踏出门,后脚那些大臣便都一一起身辞行。
凤扶摇粉嫩的舌尖滑过嘴角,随着众人一同往外走。
好戏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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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宫东南角偏殿,与离开的宫道有一段路是重合的。
凤临渊刚踏上分岔路,身后便传来一声尖利又惊恐的叫声。
「啊!!!」
她皱眉转过身,灵衢立马护在身前。
凤扶钰紧跟其后,抽出腰间的弯刀就朝声音的源头冲了过去。
「谁人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