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惊呼一声,便感觉自己的嘴里似乎被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双手被人禁锢在头顶。
一顿瞎操作。
「唔……唔…」
感觉到他有话说,青阳扯出堵在他嘴里的布。
「殿下……不是这样的,让奴来伺候您……」
青阳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随后认命一般的往床上一倒,摆了一个大字体。
反正是为了掩人耳目,只要弄出声音来就行了。
月笙恭顺的跪在青阳身侧。
……
青阳忍不住……一声。
青阳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她居然主动搂住了月笙的腰,攀着他的脖子,吻了他的喉结。
「殿下,求您宠幸奴……」
魅惑的声音没有让青阳更加情动,反而让她从几乎沉溺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这不过是一个爬殿下的床的妓子。
一个卑贱,以色侍人的妓子而已。
青阳很生气。
她一把拽起月笙,猛的把人扔到床上,然后俯身上去。
这一次。
她是主导者。
粗暴的动作结束后。
随后擡脚把人踹下了床。
「滚。」
这话绝情的仿佛刚才与之亲密无间的人,不是她。
月笙扑通一声摔到床底,痛苦的闷哼一声,随后又缓缓起身。
「……是,奴告退。」
黑暗中,青阳听的很清楚。
月笙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
烦死了。
该死的妓子!
最会装可怜了。
青阳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帐顶,无瑕去想房顶上那个偷听的人走了没走。
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个缺口没被填满。
脑子里也满是那个妓子,一瘸一拐走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