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月笙来了,说是事儿办成了。」
「烦死了,让他去死!」
被吵醒的凤扶雪很是不爽,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莺歌也打着哈欠往外走。
「等等……」凤扶雪猛的坐起身来,脸上是巨大的惊喜。
「你是说,那个妓子把事儿办成了?」
莺歌又回头,「是,他自己寻来了瑞雪宫,说是怕自己白日会被赐死,故来求您饶他兄弟一命……」
凤扶雪迫不及待的说着:「把人叫进来,本宫亲自问。」
「是。」
月笙进门,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奴参见……」
话未说完,便见凤扶雪光着脚丫跑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问道:
「你真的办成了?真让凤扶摇睡了你?」
「……是,奴所言千真万确。」
月笙低着头,瞧见那双脚丫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连脚趾都透露着兴奋劲儿。
「太好了!」
「该死的凤扶摇终于在及笄前失贞了!」
「这下母皇才会彻底的厌弃了她!再也不会在醉酒后念叨她与她那个卑贱的乐伶生父了!」
两年前。
凤扶雪的生辰宴上,女帝高兴喝多了些,捧着她的脸,把她看成了另外一个人,叫出了凤扶摇的名字。
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
从前未曾觉得,可自那之后。
她便发现,无论凤扶摇遭遇什么样的遇险,中毒、溺水……
都会有人救她的命,让她化险为夷。
女帝明面上对凤扶摇不管不问,暗地里却把她保护的极好,这是凤扶雪最气的!
所以,她才想法设法与凤扶摇套近乎。
她要让她在人前出丑,丢尽脸面,让女帝彻底厌弃她!
她要在她伤心绝望之下,剥了那张好看的脸皮,拿来入药!
凤扶雪深吸深吸一口气,从回忆中抽离。
她皱着眉凝视着月笙,「一个月了,都没动静,怎么今日突然就成了?」
月笙连忙回答:「不知何故,三皇女今日似乎去了……惊鸿楼。」
「惊鸿楼?」
凤扶雪惊诧一瞬,然后笑出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凤扶摇!」
「她不知道惊鸿楼是什么地方吗?真是愚蠢。」
「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的?」
月笙说,他是惊鸿楼出来的,对那里面的香味儿,极为熟悉。
凤扶摇身上沾了很浓的合欢香,以及催情药「醉合欢「的气味儿。
凤扶雪笑的很大声,又细细的询问当时是如何发生的。
月笙脸颊一红,低声道:「这、这也要说吗?」
「嘁……」凤扶雪嗤笑一声,「你一个妓子,还害羞起来了?」
月笙咬了咬牙,把如何在主室内,如何伺候三皇女的,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