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痒啊,快停下……」
凤扶雪床边的扶手,微微喘着气。
身前,跪着的小侍,正捧着她的一双玉足,放在唇边虔诚的舔舐着。
一根根白嫩的脚趾,弯曲又伸直,轻轻发颤。
可真当小侍停下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痒又止不住了。
「好难受啊……莺歌……本宫该如何是好?」
凤扶雪额间浸出薄汗,止不住的舔着嘴唇,似乎很渴。
今夜酒喝多了,身子也燥热起来了。
莺歌在一旁站着,看着小侍伺候凤扶雪沐足,早就心痒的不行了。
她想了想,俯身在凤扶雪耳边说道:
「属下瞧着这小侍的舌头不错,殿下不如让他……帮您纾解片刻?」
「这……那本宫的……」
「殿下放心,只在外面蹭蹭,不会进去的,殿下的贞洁依旧在呢。」
凤扶雪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一句:
「当真?若有个万一……」
「属下哪儿敢诓骗殿下,此法子……属下之前,试过多回了呢。」
跟那些想要名分的小侍套取消息,这个法子是最好用的。
既不会拿了别人的清白,又不用负责,可谓是两全其美。
凤扶雪咬唇,又想要又担心,摇摆不定。
那小侍或许是想攀个高枝儿,便吻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
「求殿下给奴一个伺候的机会。」
温软湿热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自脚踝传到某处,凤扶雪抑制不住的嘶了一声。
随后,她一把抓住小侍的发丝,猛得把人抓到身前,按下他的头。
「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莺歌见状,识趣的准备退出房间。
凤扶雪扔给她一个证明身份牌子,「拿上它,与燕舞去惊鸿楼好好快活快活。」
「是,多谢殿下体恤。」
「还有,挑两个清纯干净的带回来,本宫有用。」
「属下明白。」
房门关上的瞬间,凤扶雪抑制不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听得莺歌更加躁动了。
她擡头看向榕树上坐着,把玩匕首的燕舞,出声唤道:
「阿姐,殿下让我们去惊鸿楼快活快活。」
燕舞瞥了她一眼,「不去。」
莺歌嗤笑道:「阿姐,你都十八了,连男人的滋味儿都没尝过。」
「什么滋味?」
「嘿嘿……那可是蚀骨销魂,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燕舞一脸嫌弃的从树上飞身而下,站在门口三步处,一副守门神的架势。
「我要保护殿下。」
「这可是宸王府,殿下的安危比在宫里还安全,要你保护什么呀。」
「我不去。」
「真不去?」
燕舞擡脚,作势要踹她,「快滚,废话那么多,迟早死在男人身上。」
「嘁,」莺歌后退一步,「凶什么凶,爱去不去,你不去,我去要两个!」
莺歌扭着腰肢,哼着小曲儿走了。
燕舞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个妹妹,简直是个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