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反身进屋,推出自行车来,对张涛两人说:「你俩尽管骑,这车是我的,谁要是敢拦着,我拿刀抹了他。」
郑向前手指陆荣,咬牙切齿骂道:「妈的,你不是看他好吗,你跟他过去,看人家要你不!」
张涛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好说什么,正要朝邱大毛使眼色,邱大毛就已经出手了。
他上前一步,指着郑向前骂道:「草,你打她了!是不是?」
郑向前知道邱大毛六叶子,根本不讲道理。
要是平时,他就忍了,可是今天,他极度不爽。与陆荣打架也是因这两人而起,郑向前让陆荣以后少跟张涛眉来眼去的。
陆荣说你脑子进水了,什么叫就眉来眼去的了,平时和几个兄弟不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郑向前说他不管,反正以后就是不能跟张涛说那么多的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郑向前就出手打了陆荣,陆荣也不是任他欺负的,一来二去就打闹了半夜。
郑向前还在气头上,就说:「邱大毛你个傻吊,陆荣是我老婆,我打她,关你吊几把事!」
邱大毛听他说这话,怒从心头起,冲上去一把掐住郑向前脖子:「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打她,不要打她,你他妈的当耳旁风了。」
郑向前根本就不够邱大毛收拾的,他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只能破口大骂。
他这一骂,邱大毛哪能忍受,一抡胳膊就把郑向前按到在地,一擡腿就骑到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扇他耳光子,「噼啪」不停,扇得郑向前嘴角都流血了。
郑向前被打得眼冒金星,瞬间不敢骂了,闭着眼装死。
陆荣见状,忙走到张涛身边,小声说道:「别打残废了。」
张涛知道邱大毛下手没有轻重,别真打出问题,就走过去拍了拍邱大毛的肩膀,邱大毛才起身。
张涛弯下腰来对郑向前说:「老郑,不是我说你,陆荣这么好的媳妇跟你,你不好好护着她,怎么能打她?」
郑向前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假装吐嘴里的血沫子,「呸」了一声。
张涛觉得好笑,又说:「改革春风已吹经几年了,不兴打老婆了,你要是嫌陆荣不好,就离,你再去找一个好的。这样对谁都好,人家陆荣屁股后面跟着一大串呢。」
郑向前一听张涛这话,猛地坐起来,说道:「张涛,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你这是要拆散人婚姻的……」
张涛气笑了:「我想拆散你?老郑,你动动脑子吧,你要是对陆荣好一点,谁也拆不散你。」
郑向前又是一声冷「哼」,不说话。
张涛又说:「你两个人吵架打架,与我们无关,我们就是来借个自行车车,你借还是不借?」
张涛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自行车还是要继续借的,到镇上二十多里路,要是没有自行车,至少得走两小时,张涛可不愿意出这力。
陆荣接过来说:「不用问他,我说借就借,你俩尽管骑去就是了。」
张涛知道郑向前还在气头上,便不在搭理他,和邱大毛骑着自行车就上路了。
临走时,邱大毛又撂下一句话:「郑向前,你要是嫌陆荣不好,你就再找一个,陆荣屁股后面跟着一大串呢,其中就有我!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陆荣听他这么说,骂道:「邱大毛你个傻缺,说的什么混话!」
张涛憋着笑,猛一蹬自行车,带着邱大毛往吕集街上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