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又开始胡说了,韩依,你还真是固执,干什么总是喜欢想这种没边没沿的事啊?”周易无可奈何的看着我,&1dquo;等我们结婚,我一定要带你出去好好玩一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要不你这样总是胡思乱想的,迟早有一天,你不疯掉,我也要疯掉了。”
&1dquo;我宁可自己是疯了,”我喃喃地说着,&1dquo;真希望这是一个梦,梦醒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1dquo;嘀咕什么呢?”周易把我揽进怀里,&1dquo;依依,等我们结婚,我一定要给你一份完全平静的生活,再不许你这样自己折磨自己了。”
我静静地偎在周易怀里,听他怦怦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那么稳定而规律,那是一个正常人的心脏,如果有明天,我会倚在他的怀中,直到地老天荒。
&1dquo;周易&he11ip;&he11ip;”我叹息一声。
&1dquo;嗯?”周易低下头看我,&1dquo;怎么了?”
我没有抬头看他:&1dquo;当你遇上一个吸血鬼的时候,你只有一枪击中他的心脏,这是唯一的方法,你要记住啊。”
&1dquo;傻孩子,”周易紧紧抱住我,&1dquo;不许胡思乱想了。”
&1dquo;好。”我乖乖答应一声,把我哭泣着的脸,深深埋进他怀里。
&1dquo;瑞士真好玩,”可盈抱了一大对礼物给我,&1dquo;天堂一样的地方,依依,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不想回来了。”
&1dquo;那你还不是回来了?”我深深地看着可盈,以前那个糊糊涂涂的小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幸福的少妇,原来,婚姻真的可以有这样的魔力。
&1dquo;舍不得你啊,依依,我可是想你的,”可盈紧紧挨着我坐下,&1dquo;老实交待,你有没有想我啊,是不是整天满脑子想着周大警官,早把我忘了?”
&1dquo;怎么没想你?”我看着她,倦倦一笑,&1dquo;知平怎么管你呢?现在说话越来越尖刻。”
&1dquo;他才不管我,”可盈娇憨的笑着,&1dquo;他呀,宠我还来不及呢!”
&1dquo;喵呜~~”啊呜慢慢走过来,跳上我的腿,俯下来,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可盈。
&1dquo;呀!好可爱的猫咪!”可盈抱过啊呜,&1dquo;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
&1dquo;捡来的,”我微微笑笑,&1dquo;要是你喜欢,你抱去养吧,我太忙了,它天天自己待着,太寂寞了。”
&1dquo;是有点瘦呢,”可盈捏捏啊呜的爪子,&1dquo;好可爱,要是你舍得,我真抱走了。”
&1dquo;替我好好照顾它吧,”我拍拍啊呜的脑袋,&1dquo;你要乖啊,要听可盈的话哦。”
&1dquo;喵呜~~~”啊呜冲我叫着,似乎明白,又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我静静坐在屋子里,可盈带走了啊呜,整个屋子里静寂无声,再也听不到啊呜喵喵叫着要东西吃的声音了。
这屋子里最后的一丝生机,终于也离开了。
我抬头看看窗外,外边是漆黑的一片。
夜了。
我站起来,走出门去。
站在门口,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很多年的地方,苏晴送给我的那条链子,静静的躺在沙上。
我闭上眼睛,轻轻带上门。
十二楼。
&1dquo;你来了。”他静静地站在那一边,整个人包裹在巨大的斗篷中。
&1dquo;我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走去,&1dquo;是你毁了我。”
&1dquo;你是我选定的娘,注定了的事情,谁能躲得过?”他冷冷的笑着,笑声如同夜枭,刺耳又难听。
我走到他面前,静静的站住:&1dquo;平时的你,没有这样的狂傲之气。”
&1dquo;那是要做人,韩依,做人比做吸血鬼难多了,”他冷冷的笑着,&1dquo;以后,你就会感谢我的。”
我伸出手去,静静拉下他罩在头上的斗篷,一张苍白的脸,右边的脸颊上,有一个十字架样子的伤痕,我抬起手指,慢慢划过:&1dquo;这是我伤的&he11ip;&he11ip;”
&1dquo;不怪你,你并不知道,”他捉住我的手,&1dquo;而且,我知道,你今天来,没有带着那个十字架。”
&1dquo;是,”我轻轻抽出手,&1dquo;那个十字架,解救不了我。”
&1dquo;没有什么能解救吸血鬼,你只有自己做你自己的神。”他伸出一支苍白枯瘦的手,慢慢抚着我的脸,&1dquo;做我的娘,你会拥有一切。”
&1dquo;永恒的生命?”我笑笑,&1dquo;吸血鬼有爱情吗?你和我,为什么会是郎和娘?”
&1dquo;因为是我选定的,”他的手划过我的唇,&1dquo;我告诉过你,你逃不掉。”
&1dquo;我不逃了,”我垂下头,&1dquo;无处可逃了。”
他满意的笑了:&1dquo;吸血鬼的命运,谁也逃不过。”
&1dquo;我是怎么成为吸血鬼的?”我叹气,&1dquo;是在我去欧洲休假的时候?在古堡的那一夜?”
&1dquo;那是我的家,在那里,我找到了你,”他的手在我唇上游移,&1dquo;我会带你回去&he11ip;&he11ip;”
&1dquo;开始暗无天日的生活?”我拿开他的手,&1dquo;苏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1dquo;他们拿我没办法,”他托起我的头,&1dquo;我是长老派出的杀手,我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