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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过去篇 高墙下的塔洛斯（第4页）

礼舞，又一次丧失力量，跪倒在地，她衣领上还别着那女武神的双翼徽章。&1t;p>

“绯空在上！绯空在上！”&1t;p>

伊卡洛斯坠落入海之刻，太阳光辉耀眼，一如平常，毫不动情。&1t;p>

本来嘴巴就没那么灵活的礼舞，此时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这四个字。&1t;p>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瓦尔基里了，而是比不良少女更卑劣的，连学籍都没有的学生。”凯撒将军向她步步逼近。&1t;p>

“而且，你的档案、你的荣誉、你未记录未备份的案件记录，都被烧干净了。”&1t;p>

“明天以后，我们会竭力转移普罗旺斯的注意力。再也不提你的事儿。大家明天早上起来，看到的会是减肥药广告、特价消声器和第十缪斯的艺术节。不要小瞧学生们的娱乐精神和遗忘能力。”&1t;p>

“除了污名，你就像没存在过一样。现在，回到你该呆的位置吧。”&1t;p>

“我，已经……。但……。”&1t;p>

最后时刻，礼舞抬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的是凯撒将军的鞋纹。&1t;p>

“——珧总让我代他向你问好，风落礼舞同学。”&1t;p>

“噗咚！”&1t;p>

“——”&1t;p>

玻璃碎掉，礼舞被一脚从几千米的高空踹下。&1t;p>

“——”&1t;p>

啊，风声，警笛和惨叫。&1t;p>

“——”&1t;p>

烧焦的气味，火药的气味，&1t;p>

“——”&1t;p>

血，是血吗？那是，普罗旺斯夜晚暗红色的天。&1t;p>

“——”&1t;p>

多美啊，像是，众神为她留的血泪浸满了天幕。&1t;p>

“——啪叽”&1t;p>

礼舞准确无误地摔到了曾装满她荣誉和记忆，而已经成为火海的仓库里。&1t;p>

天童凯伊幻想过从“乌托邦之眼”跳下去是什么感觉，殊不知他的前辈已经帮她试过了。&1t;p>

全身的骨头粉碎，但是那亮起的光环依然为她的性命兜底，任由透彻灵魂的痛感和火焰的烧灼袭来。&1t;p>

对于很多学生来说，这种经历足以让“崇高”反转成“恐怖”。&1t;p>

但是对于天生神性不足的她来说，可能连“色彩”都懒得多看一眼。&1t;p>

“——”&1t;p>

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吗？&1t;p>

“礼舞学姐！真是的，再不走，你的烧伤连敌托邦都治不好了！”&1t;p>

“我们永远跟随你，礼舞学姐。赤天有眼，迟早有一天普罗旺斯会得知真相。”&1t;p>

“风落礼舞，你给了我们自由生活的场地，现在该我们回报了。”&1t;p>

这是最简单最质朴的以德报德。&1t;p>

“即便你在本市无处可去，我们这些‘不良学生’也会永远接受你。大——”&1t;p>

“大姐头。”&1t;p>

当众人拼尽全力把死尸一样的礼舞从熊熊烈火中拉出来时，那治安官披风已被烧得只剩下了一点点。&1t;p>

布料余烬随风消失在深红色的夜空中，&1t;p>

其上未灭尽的余火如坠亡者绽开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