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音简单说了基因检测的结果,严长胜知道这是板上钉钉了。
“那、那a1pha跟a1pha确实很难……信息素不合、基因上也不适配……a一般都会更喜欢B或者o。”
严长胜拍拍方兰音的肩膀,“就算如此,你也不是故意要变成a1pha的呀,你也没装B骗他呀!他不能这样欺负你的!有话好好说,大不了一拍两撒啊!我们方大校搁那儿都是香饽饽,再找个呗。”
方兰音趴在桌上,吸吸鼻子,也就只有严长胜才会跟他说这些了。
徐文溪不会管,只会说你俩凑合着能过就过,不能过各自活着就好,都在喘气就行,感情的事爱咋咋地。
严长胜安慰道:“没事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再换个喜欢的呗”
“但我只喜欢他。”
“哎呀,一辈子那么长,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忘了。”
“我不可能忘记他的。”
明明之前那么好,突然一切都变了,叫他怎么放得下,怎么忘得掉。
严长胜后来劝了他很多,但方兰音一句都没听进去,他还是想挽回。
只要不让宴聆闻到他的气味就好了吧?只要没有展露出a1pha的痕迹,宴聆就不会讨厌他的。
方兰音回到家里的时候夜已深了,老管家担忧地在门口迎接,“您怎么喝酒了?”
方兰音身上散着浓厚的酒味,他拍散满脸醉意,笑道:“应酬了。”
老管家往屋里看了一眼,低声道:“上校回来了。”
“他不是不回来的吗?”
方兰音浑身一震,下意识就开始嗅自己身上的气味。
臭!臭得要命了!
“是徐上将亲自送回来的。”
方兰音面露喜色,“他有没有跟宴聆说什么?”
至少劝劝宴聆不要冷着他啊!
老管家面上微怔,摇头说没有,“只要我们给他煮姜汤喝。”
方兰音松懈了挺直的后背,回到房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
双手在浴缸里洗得皱,虎口处洗出青紫的痕迹,几乎快要剜下一层皮。
他掏出新买的贵的抑制贴,把腺体当窟窿填补,还有抑制剂也要扎上,管它有没有用,先把a1pha的味儿抑制住再说。
一支够用吗?
他这种劣质a1pha的气味应该比寻常a1pha更重吧?那是不是得多用点药才对?
方兰音拆除一整板抑制剂,一针一针打进身体里。
他在柜子里翻出淡白色的睡衣,以前宴聆说过很喜欢这个颜色,像云朵,又轻又软,抱着很舒服。
还有香水,是甜橙味,宴聆也喜欢。
他往抑制贴上擦了甜橙香水,在浴室里打扮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出门。
宴聆没有回房间,还在书房,大有要跟方兰音分床到底的架势。
方兰音敲响书房的门,里面传来很警惕的声音:“谁?”
方兰音奇怪了一瞬,从前宴聆会很确定地要他走或者进,怎么会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