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苦修二十余年,穷尽师门传承,才摸到当代大师的顶点。。。。。。
他唐言凭什么。。。。。。凭一己之力,跨越数十年底蕴差距,跨越整个时代壁垒?”
此前最为高傲、屡屡轻视唐言的几个耘心书院女真传弟子,皆是眼底泪光微闪,满脸都是信仰崩塌的挫败感,低声喃喃自语
“师门千年正统。。。。。。。代代相传的规矩心法。。。。。。在这些上古古法面前。。。。。。竟然如此廉价、如此不堪一击。。。。。。。”
资历最深的大师兄亲传副手,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清零,艰难道出所有人的心声
“不是大师兄不够强。。。。。。是对手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季崇山的巅峰,是凡人的极限。唐言的起点,是宗师的门槛。”
“我们之前所有的嘲讽、所有的轻视、所有的嘴硬,都像一场天大的笑话。”
无人再敢出声辩驳,无人再敢心存侥幸。
满堂沸腾的惊叹、全网炸裂的膜拜,衬得他们愈狼狈、愈难堪、愈无力。
此前有多盛气凌人,此刻就有多卑微死寂。
此前有多笃定必胜,此刻就有多绝望崩塌。
晚秋暖阳缓缓流转,透过窗棂,尽数铺洒在案前那卷旷世行书之上。
墨韵层叠、风骨天成、虚实相生、意境万千。
唐言依旧卓立案前,执笔从容、行笔不息,无视满堂喧嚣震撼、无视全网全民沸腾、无视对手全员破防。
他心境澄澈无波,笔势行云流水,依旧专注续写着属于自己的千古书章。
从众人期待的顶尖大师对局,到接连三门全新古法现世的层层惊艳;
从绝境翻盘的局势逆转,到六法齐聚、凌驾当代所有大师的境界碾压;
从万众看衰的绝境低谷,到震彻文坛的宗师封神。
这一刻,天下尽知。
局势早已不止逆转。
是定鼎胜负,是降维碾压,是时代颠覆。
季崇山,中青代书坛第一人、耘心书院席、当代大师级巅峰强者,注定败局已定。
唐言,以六门绝迹古法、绝时代的宗师境界,注定盛世封神。
少年孤身逆风起,六法惊世震山河。
当代书坛,再无桎梏,少年称王!
鎏金暖阳穿透耘心书院正厅层层雕花长窗,斜斜铺落,遍覆案前千年古贡宣。
阳光掠过纸面层层沉淀的墨韵,折射出幽深温润的哑光墨光,与满堂浮动的清雅墨香交织缠绕,将整座顶级对决厅堂衬得肃穆浩荡、古意滔天。
方才中篇三门全新失传古法连环现世、六法齐聚震彻文坛的滔天余波,仍旧牢牢锁死全场氛围。
所有人的心神都悬停在极致震撼的余韵之中,呼吸迟迟无法平复,目光死死黏在唐言挺拔孤峭的身影之上。
但震撼归震撼,全场上下、场内场外,已经形成统一且绝对笃定的共识。
到此为止,彻底封顶,再无新法。
整座耘心正厅,各派泰斗、文坛耆老、中年骨干、青年天才,所有人低声交织的议论,尽数锁死在“六法极限”这四个字上,没有一人例外。
须半白的行书老泰斗轻轻颔,声线沉稳笃定,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
“六门绝迹古法,已是华夏书史有记载以来的最大神迹。
纵观千年书坛,没有任何人,能在一场书作之中,容纳六套完全独立、互不重叠、各成体系的失传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