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裴昭然的脸色铁青,指骨被他捏的泛白,下颌骨紧绷,双眼一眯,双手撑在石桌上,将她圈在手臂间,危险说道:“那崔夫人,意欲如何?”
“裴相,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想那么多。”她的手才环上他的脖颈,就被裴昭然挡住。
他起身,浑身又变成那个疏离自持的裴相,弹了弹她碰过的衣袖,清冷漆黑的眸子露出嘲讽,“裴某虽不是君子,可这种行径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说完背着手,背对着她。
他想过她无数次的动机,反而忽略了最简单的一种。
姜姒梨的笑意一点点褪下来,从石桌上起身,“那可惜了。”
吃不到,确实可惜。
没理会裴昭然难看的脸色,径直回院子。
隔日,姜姒梨去送萧墨宸,没见到裴昭然,想来没见过她这样的女人,去怀疑人生了。
她把游泳要注意的事情细细讲给他听,这事教练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不往下面沉,就成功一半,其他全靠自己领悟。
裴昭然走了没几天,管家跪在她面前说摄政王要出发北地。
姜姒梨翘着长腿,一下又一下地摇晃着,这是要她去送他?
鉴于萧承暨和她厮混那么久,她还是叫微韵收拾东西回京。
她原以为他会过了中秋再走,谁知走的这样急。
她到王府时,天还没黑,第一次不是深夜到他府邸,真是不一样的体验,院里没人,书房也没人。
从月洞门出去有个朱红大门,在这个位置实在突兀,她问旁边的梨僮,“这里面是什么?”
梨僮忍着没翻白眼,“爷的爱宠。”
“我能进去看看吗?”萧承暨居然还会养动物。
“不能。”
姜姒梨抽了抽嘴角,萧承暨这些个暗卫,真的一个个眼睛都在头顶,他情绪不好,就把自己弄过来,消他的怒火,可又从心底瞧不起自己。
是啊,谁会像她这般,有夫君还和萧承暨厮混一起,应该拿把匕首抵在脖颈上,抵死不从,剑刃刺破皮肤,鲜血留下,哭喊着威胁他,“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死你面前。”
萧承暨这样的,先别说他身份,就是他这身材,他这脸,她在现代还拿钱去嫖。
她为何要推开,为何要抵死不从?
脑子又不是有包。
不过她说不让进,她就不进?伸手一推大门直接打开,连门都没关,还说不能进,以为她是规矩的女人?
院里没有房屋,倒像是个园子,全是高大的树木,假山,连园子也不算,就像把森林搬进园子。
什么宠物这么精贵,居然把森林搬进园子,说实话她来王府好多次,只在萧承暨卧房这块转,一次也没出去过。
“里面住的是什么?”她回头问正打算阻止她的梨僮,突然余光瞥到一抹红影,嗖地一下从她面前飞过,快的飞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