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活着,盛怀安也不同沖喜大河商议,让警员带下去换人。
靳向荣现在显然是没办法,继续面临审讯。
最后一人被带上来,他看着审讯室内的各种血迹,以及散落的血肉。
目光之中透露坚定。
不等盛怀安开口,他便自报家门:“第三国际,汪藁。”
“汪高?”
“草高木藁。”
“你可愿意配合?”
“说实在的我回国时间不长,实战经验确实不足,不然今日也不会落在你等手中。
来前我确实心有忌惮,一直听闻警察厅特务股刑具令人闻风丧胆,说是神仙来了也难承受得住,导致我一直担惊受怕。
可神仙我是没看到,两位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我看的真切,好似警察厅特务股的刑具也就这样,外界倒是有些夸大其词。
说实在的我也想试试,一模一样便可,你等也不必再费心思为我设计,我这是不是足够善解人意?”
从汪藁的语气之中确实能听出来,他不似言语说的这样坦然。
但也有一种无畏的精神。
盛怀安认为此人可做突破口,毕竟经验看似确实不如路英纵、靳向荣丰富,当即命警员开始用刑。
确实汪藁刚被用刑就哀嚎不断,与此前两人差距甚大。……
确实汪藁刚被用刑就哀嚎不断,与此前两人差距甚大。
就在众人都认为他会开口之际,汪藁居然硬生生撑过相同刑罚,叫的声音嘶哑泪水横流,可偏就是不开口。
池砚舟此时心中更为震撼,汪藁与路英纵、靳向荣不同,却也能撑住。
这种对比更令人吃惊。
此刻汪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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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是一场表演!
国党、红党、第三国际的表演。
我们是配角,是小丑!
你看到对方眼神之中的蔑视了吗,那种成就感你能明白代表什么吗?
他不会再开口了,哪怕你要了他的命!”
沖喜大河的口水都飞溅在盛怀安脸上,让他微微侧头避开对方,同时说道:“少尉遭遇今日之事心中有怒气在下可以理解,审讯工作便是如此,有成功当然有失败,这三人心智坚定信仰不移,换谁来审讯只怕也难更改结果,少尉不妨先消消气。”
盛怀安提议如此审讯,沖喜大河事先同意。
且审讯全过程对方也参与,甚至亲自下场动手。
那你说现在审讯不出结果,怪盛怀安?
他岂能愿意。
再者说情况看的明明白白,你就算是换特高课来审讯,结果也不会有太大出入。
“我如何能消气?”沖喜大河只有心烦。
倒不是说沖喜大河不够理智和冷静,而是日本人身居高位久已,平常遇到都是点头哈腰之辈,所以脾气不会刻意隐忍,因为他们有资格表现真实的感受。
所以此刻沖喜大河习惯使然,有怒火当然要泄出来。
盛怀安是聪明人当然不会顶撞沖喜大河,没有意义。
这件事情他本身参与度就不高,说责任也难说到他头上,反而各处警员支援很快,抓捕到了行动人员,还打死了不少反满抗日分子。
就算没功劳肯定不能算过错。
因此沖喜大河想要骂两句,那便让对方骂两句。
此刻池砚舟也算看出来盛怀安的未雨绸缪,先一步将无线电信号监测车处的工作转嫁给警务股,自己则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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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