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慢悠悠的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在了他旁边。
刚一躺下,秦肆羽就用力把他搂进了怀里。
「嘶~」真凉啊,谢泽被冰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冷气包围了起来。
谢泽忍不住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身上怎么这么凉?」随后他恍然大悟道:「你洗的冷水澡?」
怪不得身上和冰块一样,谢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得是多热啊,洗这么凉的冷水澡。
要是这冷水能把秦肆羽身上这股疯劲也一起冲凉就好了。
「嗯。」秦肆羽闷声回道,身体却立刻微微离他远了一点,不再贴着他。
谢泽见状正要翻身背对着他,秦肆羽却一把箍住他的腰,两人再次贴得密不透风。
「嘶~」谢泽被他身上的体温再次冰得吸了一口凉气。
秦肆羽贴在他的耳畔,暧昧的我道:「是不是很凉?我也觉得很凉呢,用你的体温帮我捂热好吗。」他的唇欲吻不吻的在谢泽耳边挑逗着,最后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呵出温热的气息,「毕竟……我是为了你才变得冰凉的,你也帮我分担一点吧。」
说完,不等谢泽回应,就手脚并用的缠上了他的身体,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谢泽被迫接受着这具冰凉的身体在他身上汲取温暖,他一直僵着身子,努力让自己一动不动任给任取。
片刻后,谢泽觉得他的胸膛和大腿都变得冰凉不已,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身体渐渐又恢复了温热。
谢泽被他勒的呼吸都不畅,感觉差不多了,他轻声开口道:「肆羽,先松开我好吗?我快喘不过气了。」
秦肆羽闻言,箍着他腰的手稍微松了些力道,但依然没有放开,「这样可以了吗?」
谢泽忍下了那句「不可以」,昧着良心咬牙说:「可以。」
他知道就算他说了也没有用,秦肆羽依旧会我行我素,那句话看似是在问他,实际上也只是问问,他并没有听出语气里有多在乎他意见的成份。
谢泽对这样的睡相极度的不适应,一点睡意也没有,真想一把推开他,但他此时必须忍耐。
秦肆羽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均匀,已然睡着了。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谢泽大脑开始出神,不由得想还是睡着的样子可爱一些,起码看起来正常,没有清醒时的那股疯感。
他彻底睡不着了,脑中一片清醒,毫无睡意,脑海里闪着一帧一帧或真实或幻想的画面,一遍遍播放着。
谢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不想就越忍不住去想。
没办法了。
既然没办法了,那就放任自己,爱想就想吧。
于是,他想起了十一年前那场车祸,想起了他被接回秦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秦肆羽,想起了秦肆羽追着他叫哥哥,想起了秦肆羽慢慢开始和他疏远最后不叫他哥哥了,想起了十八岁的成年礼秦肆羽突如其来对他的表白,想起了他接受不了逃避现实去了法国……
不知不觉中谢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抱着他的人已经走了,偌大的一张床上只有谢泽一个人。
谢泽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头感觉有些疼,一晚上他不知道乱七八糟做了些什么梦,但却睡得格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