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别怕,大伙儿给你作证,明明是秦淮茹不要脸往你身上贴。
真当人人都跟傻柱似的缺心眼啊!
王卫东循声望去,现是李前进在喊话,
心里暗赞这哥们够意思,没白请他下馆子。
李前进这一嗓子就像捅了马蜂窝,邻居们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跑别人家脱衣裳,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她跟易中海、傻柱那些破事儿你忘了?
贾旭东活着时就招蜂引蝶,死了更肆无忌惮。”
按理说该跟傻柱过日子,怎么盯上王卫东了?
还不是看人家混得风生水起!
啧啧,那身段跟面馒头似的。。。
媳妇我错了,这就回家跪搓衣板!
刺耳的议论声中,秦淮茹惨白着脸硬撑。
她笃信只要自己不慌,慌的就是别人。
果然,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倒让围观群众觉得没劲——
你倒是反驳啊!不吵起来多没意思!
男人们则趁机伸长脖子,这等西洋景可不常见。
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盘算:
秦淮茹不就图钱吗?
要是把私房钱拿出来。。。
这年头姑娘大多素面朝天,秦淮茹却懂得拾掇。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蜜桃般的曲线勾人眼。
尤其那双桃花眼总像含着汪,
难怪不少老光棍惦记着。
也就王卫东这样见过世面的,
才能坐怀不乱。
看着这群光说不练的邻居,王卫东直摇头:
这届观众不行啊!
对付绿茶就该扯头撕衣裳,拖去。。。
哦不对,现在是法治社会。
可惜众人嚷嚷半天,愣是没人敢动手,
最后只能目送秦淮茹扭着腰走了。
不过今晚这出戏也算值当,
够秦淮茹老实一阵子了。
人群正要散去,阎埠贵急匆匆挤过来:
出啥事了?怎么都聚在这儿?
秦淮茹刚才搞脱衣艺术展,您来晚啦!王卫东轻描淡写。
阎埠贵懊悔得直拍大腿,
这热闹没赶上太可惜了!
阎埠贵正出神地望着远处,王卫东走上前问道:“阎叔,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那正好,我正想请您帮个忙。”
王卫东顺势提起于秋花的事。
他把于秋花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阎叔,于师傅在车间帮过我不少,您看能不能帮这个忙?算我欠您个人情。”
阎埠贵摸着下巴沉吟。
作为老教师,安排个学生本不是难事,但这学生过往表现不佳。
两所学校离得近,消息传得快,校长知道了恐怕不会同意。
这事我暂时不能答应,阎埠贵想了想说,不过可以给你指条路——还记得冉老师吗?她母亲现在是校长,找她说准能成。”
王卫东闻言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