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办公室后,他没有夸大其词。
只是将昨夜之事原原本本道来。
这年头的领导都重情义,毕竟大家都在为祖国建设奋斗。
刘峰听完勃然大怒:胡闹!什么时候轮到个吃低保的老太婆插手厂里事务?还敢拿领导压我们的骨干,简直无法无天!
完火,刘峰正色道:卫东同志,这事我一定给你交代。
傻柱屡教不改,本以为罚他扫厕所能让他反省,看来是高估他了。
咱们轧钢厂容不下这等分子!
但如何处置傻柱却让刘峰犯了难。
按说这种行为该直接开除。
可傻柱是有编制的技术工,就算厂长也无权开除。
原着里傻柱敢跟领导叫板,正是仗着这点。
刘峰灵光一闪,拍案道:既然还有精力,说明还不够忙。
正好南石公社缺杀猪的,就调他去帮忙!
表面看从扫厕所变成杀猪匠不算惩罚。
但南石公社是农村集体,傻柱的档案关系都得转过去。
城镇户口变农村户口——搁2o22年是求之不得,这年头可是要命的事。
有城镇户口才有粮本,才能分到口粮。
原着里秦京茹甘愿嫁给大她七八岁还离过婚的许大茂,被打得半死也不提离婚,图的就是粮本。
崔大可上蹿下跳,甚至愿意娶带娃的寡妇梁拉娣,也是为了粮本。
某些地方,城里残疾人都能娶到乡下最俊的姑娘——这就是城镇户口的魔力。
。。。
刘副厂长说干就干。
当即召集厂领导班子,当着王卫东的面下达调令。
众人自然没意见。
如今王卫东是轧钢厂的顶梁柱,全厂都指着他带大家展。
谁舍得为个傻柱逼走他?只要他开口,多少厂子抢着要。
人家现在还兼着一汽的顾问呢!
中午吃饭时,轧钢厂的工人们正在食堂排队打饭。
广播里突然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
全体职工注意,现播报处分决定:原食堂班长、现任厕所清洁员何雨柱,因多次拒不改正。
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撤销其轧钢厂编制,调往南石公社劳动。”
这个消息像一样在工人中炸开了锅。
自从轧钢厂改制以来,还没人丢过铁饭碗,傻柱这是头一个。
南石公社在远郊,离城里要走大半天。
更关键的是,被开除编制的人,从来就没有能回来的。
傻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蹲在厕所门口的傻柱听到广播,整个人都傻了。
昨晚的事已经让他够窝火,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这打击太大,他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正在如厕的刘海中听到广播,正琢磨着要不要落井下石讨好王卫东。
突然听见外面的一声,吓得他赶紧系好裤腰带跑出来。
看见傻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刘海中慌了神。
他虽然心狠,可不敢闹出人命。
这要是出了事,他可说不清楚。
快来人啊!救命啊!
凄厉的喊声打破了午休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