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使用权,却索要三环外的精装大三居,全然忘了这是国家分配的福利。
傻柱不懂这些,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些老人心知肚明。
当年街道明确说过,这些前清大宅多是公产,特殊时期暂作工人宿舍,形成了大杂院。
若在几十年后,耍赖或许能换点补偿金,可如今连工人身份都难保,何况房子?
“那我住雨水那间总行吧!”
傻柱垂死挣扎。
王卫然开口:“何雨水已经把房卖给我了,现在那是我的。”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傻柱面目扭曲地咆哮:“不可能!她凭什么卖?那房子是我的!没我同意不算数!”
他像条疯狗般龇牙咧嘴,王卫东却暗自期待他动手——正好揍他一顿。
幸亏易中海死死拽住傻柱,毕竟两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王卫东。
。。。。。。
王卫东懒得废话:“合约有阎大爷见证,房契在何雨水手里,卖不卖轮不到你插嘴!”
见阎埠贵冷脸点头,傻柱双腿颤,被亲妹妹背叛的滋味令他几欲昏厥。
王主任转向聋老太太:“赖大娘,双桥敬老院给你留了床位,过两天就搬过去。”
这句话如同铁钳掐住老太太喉咙——在那个年代,进敬老院等同于宣告孤老终身,是老人们最恐惧的归宿。
聋老太太膝下无子女。
她早已将傻柱和易中海视为至亲骨肉,
全指着这两人为自己送终。
若被送进敬老院,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岂不付诸东流?
这是聋老太太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伸长脖颈如老龟般剧烈喘息,半晌才缓过气来。
休想!王丫头,老身今日算看透了,你和王卫东串通一气要逼死我这老婆子?告诉你们,我死也要死在这院里!谁敢封后院的门,老身就和他拼命!
王主任对这番威胁嗤之以鼻。
在街道办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她今日是来宣布决定,不是来商量的。
自她说出那句话起,此事便已成定局。
这老妪还想在院里作威作福?
她也配!
王主任不再理会聋老太太,转向王卫东:卫东,这次是我工作疏忽。
但请你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
王卫东含笑颔。
处置结果虽令人满意,但这笔账远未清算。
既然傻柱与易中海甘当帮凶,自然要陪聋老太太一同承担后果。
主任深夜劳顿,实在过意不去。”
分内之事,不必客气。”
寒暄过后,王主任带着公安同志离去,临行前特意嘱咐阎埠贵明日务必落实。
至于送聋老太太进敬老院之事,自有专人处理。
王卫东径自回屋,
再未多看聋老太太三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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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见全过程的住户们心知肚明:
这事还没完。
王卫东说过要送傻柱去矿场,
向来言出必行的他,这次定要让傻柱吃尽苦头。
聋老太太将被逐出四合院,
亲妹妹背后捅刀,
自己还可能沦为矿工,
这辈子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