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都不敢招惹,由着她撒泼。
其实她所谓的人脉都是吹的。
什么给前线战士缝草鞋,纯粹胡扯。
一个没出过京城的老太太,怎么给千里之外的战士做鞋?
还有倒卖票证的事,真要思想觉悟高能干这个?
王卫东早查得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计较。
就怕这老东西有个好歹被讹上。
今天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
王卫东这番话气得聋老太太直翻白眼。
连喘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王卫东!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吧?好啊!我早看出你没安好心,打从进院起就憋着坏!你给我等着!
等你大爷!要死滚远点,别脏了我家地,赶紧滚蛋!
王卫东毫不留情地骂道。
躲在暗处偷看的秦淮茹看得心惊肉跳。
这老太婆会来找王卫东说媒,全是她撺掇的。
眼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她真怕当场背过气去。
聋老太太并未按秦淮茹的盘算行事。
秦淮茹本想让聋老太太出面,请王卫东给何雨柱安排个好差事,顺便撮合自己和王卫东。
事成之后,她打算将表妹秦京茹许给何雨柱。
可聋老太太精得很,压根看不上秦京茹,反倒盯上了王卫东的妻子丁秋楠。
她琢磨着,王卫东这般精明,挑的媳妇定然不差,配她家傻柱正合适。
老太太自知时日无多,只盼着何雨柱早日成家生子。
至于这般行事会有什么后果,她全然不顾,更没想过丁秋楠是否愿意。
在她眼里,王卫东如今位高权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即便没了丁秋楠,王卫东还能娶别人,可傻柱年纪大、条件差,作为大院一员,王卫东理当把媳妇让出来。
况且,她都拉下脸求和了,王卫东敢不给面子?
结果,王卫东还真没给。
非但如此,听王卫东的意思,何雨柱怕是要倒大霉了。
秦淮茹悔得肠子都青了,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如今只求聋老太太别供出自己,否则她也得跟着遭殃。
何雨柱一个大男人去矿场尚且能熬,她若去了……那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丁秋楠原本在屋里准备晚饭,听见外头动静便擦了手出去,正巧听到王卫东怒怼聋老太太的话。
她心里一阵膈应:这老妖婆怎能说出如此的话?本就对何雨柱无好感的她,此刻更是厌恶至极,甚至怀疑此事就是何雨柱怂恿的——否则一个老太太哪能想出这般龌龊主意?
只能说丁秋楠太天真。
有些人越老越慈祥,有些人却越老越恶毒,聋老太太显然属于后者。
……
丁秋楠扯了扯王卫东的袖子,示意他别再与那老货纠缠。
即便骂赢了也无用——她那般年纪,若有个闪失,定会赖上王卫东。
要算账,就该找何雨柱!
王卫东会意,本就不愿再费口舌,顺势与丁秋楠回了屋。
不料他们想息事宁人,聋老太太却不肯罢休。
尤其是瞧见丁秋楠时,老太婆两眼放光,觉得这姑娘配傻柱再合适不过,竟扯着嗓子喊道:“女娃子!跟着王卫东有啥出息?不如嫁给我们家柱子!他模样比王卫东俊,前途也更光明!何雨柱晓得吧?轧钢厂大厨!眼下虽暂离岗位,可凭他的手艺,早晚能回去!跟了大厨,往后顿顿饱饭,隔三差五还有肉吃!”
王卫东与丁秋楠对视一眼,双双被这番言论恶心得够呛。
这老东西,当真半点人事不干!
王卫东原打算明日上班再收拾何雨柱,此刻却再也压不住火气,朝前院暴喝一声:“阎埠贵!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