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度,比轧钢厂的生产线还快!
棒梗最听不得别人议论秦淮茹和别的男人,顿时涨红了脸:刘光齐你少放屁,傻柱才不是我后爹!
刘光福趁机煽风:装什么装?傻柱天天往你家送剩菜,不就是惦记你妈吗?
那是他傻!棒梗梗着脖子喊道,他叫傻柱,就是个缺心眼的!
刘光福阴阳怪气地说:全院谁不知道啊,你妈早跟傻柱睡过了。
不然他能这么照顾你们家?他故意压低声音,你想想,咱们院里有谁从傻柱那儿占过便宜?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棒梗心里,他浑身抖,眼睛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
啊!你属狗的啊?刘光齐猝不及防被咬住手腕,疼得直跳脚,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棒梗扇倒在地。
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刘光福看得直咂舌:哥,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听说被疯狗咬了会死人的。”
说完突然愣住,这小子算疯狗吗?
刘光齐阴森森地笑了: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转头对弟弟说,把裤带解下来。”
你要干啥?刘光福护住裤腰带。
我要把这小子扒光挂树上,再给他挂双破鞋。”
刘光齐恶狠狠地说,让全胡同都知道他有个破鞋妈!
刘光福连忙摆手:裤带太贵,我想办法去。”
说完一溜烟跑了。
大樟树下,刘光齐粗暴地撕扯棒梗的衣服。
棒梗拼命挣扎,又被几个耳光打得头晕眼花,很快就被扒得精光。
这时刘光福抱着条白床单和一双臭的破鞋回来,还有双脏袜子。
阎埠贵家顺的,刘光福得意地说,屋里没人。”
刘光齐捏着鼻子用床单把棒梗捆成粽子,又把破鞋拴在他脖子上,最后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
两兄弟合力把棒梗吊上樟树,见四下无人,赶紧溜之大吉。
胡同口,小槐花拽着小当的衣角:姐,哥被抓走了,为啥不让我回去叫妈?小姑娘满脸不解。
刚才看见哥哥被欺负,她想回家报信,却被姐姐拦住了。
小当弯下腰,替小槐花整理衣领,槐花,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胡同里,棒梗抢走你那一块钱的事?
小槐花撅起嘴点头:当然记得,那是我见过最大的一张钱,妈妈给我买糖用的。
哥哥抢走送给坏人了。”
小当轻叹:那你觉得,棒梗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槐花答不上来,小当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以后你就懂了。
在这个家,我们只管吃饭上学,少说话。”
小槐花懵懂地点头。
她知道姐姐是为她好。
小当露出苦笑,其实她也不全明白,这些都是何雨水姑姑教她的。
虽然不懂,但她相信何雨水。
这个瘦削的姑姑,是世上唯一真心关怀她们的人。
说来可笑,小当和小槐花在贾家就像充数的。
棒梗是贾家独苗,好吃好玩的都先紧着他。
轮到姐妹俩的,永远都是剩下的。
小槐花也明白这点,她乖巧地说:姐,我听你的。
咱们去捡废纸吧,听说大院外的垃圾桶里常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