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哥,我是医生,知道男人这时候不能着凉。”
丁秋楠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脸上绽放幸福的笑容。
这时候?
王卫东思索片刻,结合前世经验才恍然大悟。
咳,女医生懂得就是多。
以后有福了。
。。。。。。
夜色沉沉,整座京城陷入黑暗,唯有银碗胡同的一座独院里依然亮着灯火。
丁母站在门口不停张望,时钟已指向深夜十一点,秋楠仍未归家。
该不会出事了吧?
丁母越想越着急,转身就要进屋喊大儿子骑车去轧钢厂寻人。
黑暗中突然传来自行车链条的清脆声响。
总算回来了!
丁母刚松口气,借着昏黄路灯看清车上情形时,一颗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自家闺女竟像树袋熊似的挂在男人脖子上!
这。。。
这。。。这。。。
丁母使劲揉揉眼睛,确实是秋楠没错!
老天开眼,闺女终于开窍了!
丁母激动得手指颤。
这些年为女儿的婚事,她和老伴愁得睡不着觉。
论相貌论工作,秋楠都是拔尖的,说媒的都快把门槛踏平了。
可这丫头对谁都冷若冰霜,眼看都二十一了,隔壁刘家姑娘这个年纪都生三个娃了。
丁母什么法子都试过:屋里贴喜字,提前做虎头鞋。。。全不管用。
最后只好把相亲对象请到家里。
上次那个部委秘书多好的条件,结果秋楠饭桌上大谈特谈便秘治疗法。
小伙子强忍着听完,她又开始讲解如何精准捅人十几刀不致命,吓得人家扔下饭碗就跑。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登门说亲。
丁母本已死心,没想到今夜竟见女儿带着男人回来!
她狠掐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
现在可得端着点。
妈!大冷天您站外边干啥?丁秋楠慌忙跳下车。
啊。。。我去看王家新添的孙子。。。丁母说完就后悔了,赶紧岔开话题:这位同志是?
他叫王卫东。”
丁秋楠低头绞着衣角。
王卫东停好车上前:伯母好,我是秋楠的。。。朋友。”
借着灯光打量,这小伙子肩宽腰窄,看着就结实。
闺女有福气啊!
丁母想请人进屋细聊,又觉天色太晚不妥。
王同志,辛苦你送秋楠回来。”
应该的。”
王卫东转向丁秋楠,指指脑袋:那事明天就办。”
丁秋楠瞬间脸红到耳根,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母亲面前还敢这么放肆,这个卡车司机真是太过分了!
一旁的丁母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愈确信。
自家的宝贝女儿被人惦记上了。
望着王卫东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丁母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