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又取出一壶酒。
想醉的人总能如愿。
第二瓶还没喝完,何雨水就开始摇摇晃晃,舌头也打结了。
卫、卫东哥,你要是早点出现该多好。”
你喝多了。”
我没醉!何雨水激动地拍着桌子,我根本不喜欢那个片警,可我别无选择!只有他能帮我逃离这个家!
她越说越激动:我哥就是个!自从秦淮茹进门,他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他倒贴人家还不够,连我攒的大学学费都糟蹋光了!
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也就我哥那个傻子把他们当好人,我也只能装糊涂。”
最可笑的是,那傻子还以为这些年是易中海在接济我们,其实那些钱都是何大清寄回来的!
何雨水又哭又笑,看得王卫东心里酸。
摊上这么个糊涂哥哥,还要应付一群豺狼邻居,这姑娘能撑到现在真不容易。
听着何雨水的倾诉,王卫东越心疼她。
。。。。。。
我送你回去。”
我不!何雨水泪眼朦胧,卫东哥,你喜欢我吗?
王卫东僵住了,这也太直接了。
别说傻话,你都要结婚了,让人听见多不好。”
这话反倒了何雨水。
她猛地站起来撕扯王卫东的衣服:我不要名分,就给我留个念想行吗?
卫东哥,我。。。呃。。。
何雨水身子一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意识渐渐模糊。
王卫东收回手刀,轻轻接住她。
这姑娘瘦得可怜,隔着棉袄都能摸到骨头。
傻丫头,人生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将何雨水安顿好,细心地掖好被角,捋顺她汗湿的鬓。
我难道连畜生都不如了吗?
“爸。。。别丢下我。。。”
何雨水在梦中呢喃,惊醒了王卫东。
他拧了条热毛巾,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
唉,这丫头傻得跟那条蠢狗有一拼。
挂好毛巾,王卫然僵住了——要是这会儿有人闯进来,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扭头瞪向正啃骨头的傻狗。
狗子浑身一颤,死死叼住骨头:
这是老子的!你当个人吧!
王卫东沉下脸:“滚去门口站岗,干点狗该干的活!”
“呜——”
狗子夹着尾巴钻出门缝,蹲在院门口竖起背毛,虎视眈眈盯着过往行人。
开玩笑,肯赏骨头吃的可不好找!
暮色四合,京城渐渐没入昏暗中。
大院里的喧闹散了,各家都关起门过小日子。
吃饭的吃饭,揍娃的揍娃。
哦,二大爷刘海中是边吃饭边揍儿子。
王卫东悄悄拉开门缝张望——很好,院里没人,该把这醉猫送回去了。
“傻狗,有人来就绊住他。”
吩咐完狗子,他扛麻袋似的把何雨水扛到傻柱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