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阎家,王卫东眯眼望了望天。
“何雨水,阎大爷虽然答应了,可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我买?当然是我哥赔。”
何雨水轻笑。
“他要是有钱,还会去偷车?”
“他是没钱,但聋老太太有啊,她那么疼我哥,肯定愿意出这笔钱。”
何雨水冷笑道。
王卫东闻言不再追问。
聋老太太虽然难缠,整天装聋作哑,但他相信何雨水自有办法应付。
行,我先睡会儿。
等事情办妥了,你来告诉我一声,我再去找韩所长。”
王卫东转身回屋休息。
何雨水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见过不少优秀的年轻人。
于海棠的未婚夫是副厂长公子,常带她出入高档场合。
她现在的未婚夫小片警,就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
虽说只是个片警,可他父亲是市局处长。
但这些家世显赫的年轻人,都不如王卫东让她觉得踏实可靠。
眼看他越走越远,何雨水鬼使神差地喊了声:
爸爸。”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王卫东才二十多岁,这么叫多不合适。
见他似乎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寒风中伫立良久,何雨水收起思绪,沉着脸走向聋老太太家。
开门的是傻柱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妹妹怎么来了?
。。。。。。
半小时后,何雨水满意地离开聋老太太家。
起初老太太并不买账,坚持认为傻柱不会坐牢——只要死不认账,单凭一条狗根本定不了罪。
到时候她就躺在派出所门口,看他们怎么收场。
至于偷拿何雨水的钱?那更不算事儿。
妹妹的钱不就是哥哥的钱吗?
见这一老一少还在耍无赖,何雨水直接摊牌:不赔钱就去轧钢厂广播站,让于海棠把八级大厨偷妹妹彩礼的事传遍全厂。
轧钢厂知道了,四九城也就都知道了。
就算躲过牢狱之灾,傻柱这辈子也别想娶媳妇。
老太太这才骂骂咧咧掏出棺材本。
这个白眼狼,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哥哥!
。。。。。。
下午三点,王卫东被傻狗用爪子扒醒。
看它后腿直打颤,就知道是憋不住尿了。
不错,这狗子还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
刚开门就看见何雨水站在外面,显然事情已经办妥。
王卫东二话不说,蹬上自行车直奔派出所。
傻狗在后面狂奔,度竟不比自行车慢——到底是当上警犬了。
派出所里,韩所长听完破案经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蹲在傻狗面前两眼放光:
你说这狗能靠气味追踪嫌疑人?
理论上可以。
狗的嗅觉毕竟。。。
我当然知道!韩所长激动地打断,广州那边已经开始训练警犬了,效果特别好!可惜数量太少,连区局都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