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不想来,这些年阎埠贵仗着是老师,没少笑话他学历低。
俺可是高小毕业!高小!
不过转念一想,能看见阎埠贵哭丧着脸的模样,这热闹可不能错过。
阎埠贵自己更不想来,恨不得躲屋里哭去。
是被傻柱硬拽出来的。
没错,这次大会就是傻柱张罗的。
秦姐,你为啥非要我帮阎埠贵找车?你明明知道。。。趁着没人注意,傻柱偷偷捏了把秦淮茹的屁股,急不可耐地说。
要死啊!让人看见!秦淮茹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你想啊,派出所都找不着,就凭这三个废物和这一院子草包,能找着?
你这么积极帮忙找车,谁还会怀疑是你偷的?
高!秦姐你这招太高了,简直就是女中诸葛!傻柱说着又往秦淮茹屁股上摸。
反正贾旭死了,秦淮茹早晚是他的人,先过过手瘾怎么了?
秦淮茹本想再踩他一脚,又想到上午刚收了傻柱两百块钱,不让占点便宜也说不过去。
傻柱在人群里肆无忌惮地揩油,心里美滋滋的。
贾张氏坐在贾旭东棺材前,冷眼看了半天,拉过棒梗:乖孙,看见没?这就是你亲妈!你爹尸骨未寒,她就跟野男人鬼混!
棒梗瞟了一眼就跑出去跟小伙伴滚铁环玩了。
老太太气得直咬牙。
院里其他人也怕自家东西被偷,纷纷表示支持。
易大爷说得对,现在的小偷太猖狂了,逮着先打个半死再说!
就是,今天偷自行车,明天就敢放火!
人多力量大,咱们一定得帮阎老师把车找回来!
找?上哪儿找?说不定车都拆成零件卖废品站了!
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人缘还不错,大伙都愿意帮忙。
七嘴八舌出主意。
有人说去修车铺打听,看有没有人卖二手车。
可干这行的谁会承认?那不是自找麻烦。
也有人说挨家挨户问问,看谁见过偷车的。
夜深人静时分,阎埠贵的自行车不翼而飞,院里人都已酣睡。
众人争执许久仍无良策。
这事还是我来定夺吧?易中海征询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意见。
刘海中不屑地撇嘴,反正你也找不回自行车,随你怎么决定。
阎埠贵垂头丧气,仍沉浸在悲痛中。
大伙安静!我决定将院里人分成两组,一组查访修车铺,一组询问邻里,务必找回阎埠贵的自行车!易中海端起搪瓷杯正色道。
这提议毫无新意,众人失望地摇头准备行动。
且慢,我有个主意。”
王卫东举手示意。
人们停下脚步,纷纷望向王卫东:
卫东快说!
阎大爷都快急死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这小子声望渐长。
刘海中刚要摆官腔,却被一声打断。
只见秦淮茹红着脸揉着臀部站在人群中。
原来傻柱听闻王卫东要插手,紧张之下狠掐了她一把。
接触到众人疑惑的目光,秦淮茹拽了拽衣角遮掩:好像被虫子咬了。”
寒冬哪来的虫子?但院里杂草丛生,众人也未深究。
瞧见没?这是什么?王卫东拍拍狗头。
不就是条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