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被有可能这个词勾起了回忆,让他想起那个把数字玩出花的歹多多。
六万大军在古代足以攻下一座城池了吧?
要是李云龙有六万兵马,别说平安县城,怕是早就打到太原了。
可如今六万人连歹多多的1%都拿不下。
这也太离谱了!
玩不起就别玩啊。
王卫东苦笑着起床洗漱。
娄晓娥不在家,他也懒得做饭。
再好吃的东西没人分享也没意思。
不如去新街口吃碗卤煮火烧。
清晨的阳光洒在屋檐的霜花上,折射出七彩光芒。
王卫东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现贾家门口围满了人。
他皱眉心想:昨晚闹腾那么久还没完?
大功,这么多人干嘛呢?王卫东拦住一个刚挤出来的年轻人。
卫东哥,贾家在收丧礼钱呢。”
大功撇撇嘴,一脸不屑。
丧礼钱不是出殡那天才给吗?而且一般都是亲友才给,邻居不用吧?王卫东觉得奇怪。
按老北京规矩,办丧事很讲究。
要停灵七天等头七回魂,下葬那天亲友来吊唁时才随礼。
谁说不是呢!大功啐了一口,我跟贾旭没说过几句话,本来不用给。”
结果一大早棒梗就带着妹妹们披麻戴孝跪在我家门口。”
你说我能不给吗?
王卫东明白了,这是贾家挨家挨户要钱。
街坊们碍于情面不得不给。
卫东哥,贾家没找你你就别去了!一家子白眼狼,太不懂规矩了!大功愤愤地说。
王卫东理解他的不满。
按老理儿,红事要请,白事自己到。
哪有这样上门要钱的?
不过他还是决定去随个份子,就当是可怜贾旭东。
都是邻居,我还是去一趟吧。
这点钱也不了财。”
王卫东把自行车支在花坛边,挤进了人群。
贾张氏坐在门口。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跪在地上,有人给钱就磕头。
她眼睛通红,却特意梳妆过,乌黑的长散在白衣上,倒有几分韵味。
王卫东走近时,秦淮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早上她没让棒梗去跪王卫东的家门,就是担心会引起他的反感。
经过多次接触,虽然不算深入了解,但秦淮茹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了王卫东的性格。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表面看似冷漠,内心却很柔软。
如果强行逼迫他出份子钱,他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把棒梗踢开。
看吧,现在不是乖乖来了吗?
看着王卫东从裤兜掏钱时露出的结实手臂,秦淮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要是能。。。。。。这辈子就值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屋里的棺材。
她知道这样想对不起躺在里面的贾旭东。
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但这种愧疚感,反而让她更加心痒难耐,跃跃欲试。
我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