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阎埠贵难得善心,把这秘密透露给他,王卫东自然不会出卖老阎。
可那张木匠当初信誓旦旦保证,新换的锁绝对万无一失。
王卫东付钱时痛快得很,还多给了两毛辛苦费。
谁承想这老张竟敢耍花样。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非得给张木匠点颜色瞧瞧。
不过这事儿没必要告诉阎埠贵——平白给人添堵。
相处这些时日,王卫东早看透了:老阎虽爱算计又好占小便宜,骨子里倒不算坏。
阎叔,多谢提醒,改天我找老周聊聊。”
客气啥,就是给你提个醒。”
阎埠贵笑眯眯摆手。
回屋后,王卫东抄起螺丝刀三下五除二卸了许大茂家的破锁,又给门轴换上新的轴承。
刚收拾完灶台准备做饭,院里突然炸响傻柱的吼叫:哪个缺德鬼偷接我家电!
原来这憨货现电视机用的他家电表。
这会儿都夜里十一点了,电视机足足播了四五个钟头。
眼下电价一毛四分八一度,再加11%附加费,算下来每度电将近一毛五。
院里人平时连电灯都舍不得开,更别说这吃电的老虎。
傻柱骂得正欢,王卫东推门而出。
院里只剩几个恋恋不舍的娃娃,被他三两句话打走。
拔掉插头抱起电视时,刚才还跳脚的傻柱顿时哑火——上回被打吐血的教训记忆犹新,加上心里那点亏欠,哪敢再触霉头。
角落里,棒梗盯着王卫东的背影,眼里闪着怨毒的光。
要是这人死了。。。
正做着美梦,屋里突然传来两声尖叫。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捂着肚子夹着腿往外冲,两张脸皱得像苦瓜。
经过棒梗时,贾张氏裤裆突然爆出山崩似的闷响,恶臭瞬间弥漫。
棒梗被熏得干呕不止,贾张氏却露出舒坦又难堪的古怪表情。
跑在前头的秦淮茹也没好到哪去,离茅房还有十来步时,裤管里地绽开灰褐色烟花。
这俏寡妇涨红着脸,扭着沾满污秽的身子狼狈窜进茅房。。。。。。
她浑然不知,方才排气时,有个倒霉蛋正巧站在她身后。
秦淮茹肠胃里酝酿的闷嗝,险些把那孩子崩飞。
那孩子做梦都没想到,在皇城根儿下竟遭此暗算。
他呆立半晌才回过神,一手扒拉着被气浪掀乱的头,一手捏住鼻子嚎啕大哭。
娘!贾家婆子裤裆炸了!臭得我差点见!
这哭喊像把剪刀,咔嚓剪碎了四合院的宁静。
各屋油灯接连点亮,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家婆子?不就是秦淮茹?
多大个人还憋不住屎,真够现眼的。”
快!看热闹去!
正要歇息的人们裹上棉袄往外冲,刚探头就被熏得缩回脖子。
哎呦喂!贾家又开粪坑大战了?
。。。。。。
闹过肚子的都懂——这种时候每个屁都是叛徒。
只要放出一个,后面准跟着千军万马。
贾张氏此刻就像挺机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