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他敲别人闷棍的傻柱,头回吃这么大亏。
王卫东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个生分!
呵,我还没玩够呢,你可别这么快就倒下。”
两人正说着话。
许大茂一身笔挺中山装,头梳得油光亮,推门而出。
见到傻柱,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跟我斗?做梦!
说完扬长而去。
傻柱盯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卫东哥,我敢打赌就是许大茂在背后使坏。”
王卫东一脸诧异:傻柱,没凭没据的可别乱说。
许大茂好歹是邻居,不至于干这种事。”
这话让傻柱心里直叹气,卫东哥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卫东哥,你是不知道,许大茂这人一肚子坏水,专爱背后捅刀子。”
王卫东心里门儿清,却故作惊讶:看不出来啊,人模狗样的,听说还要娶娄董事的千金了。”
说着突然退后一步,担忧地看着傻柱:你说他要是攀上娄家这棵大树,会不会借势报复你?
傻柱顿时愣住了。
这茬他还真没想过。
作为厂里的掌勺师傅,傻柱经常招待领导,连杨厂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他清楚娄董事虽然不主事,但在厂里地位然。
要是许大茂借着老丈人的势,想整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傻柱咬牙切齿。
见傻柱终于开窍,王卫东暗自松了口气。
傻柱,先不说了,我得赶去上班。”
他跨上自行车,踩着踏板冲进晨雾中,朝工厂疾驰而去。
种子已经播下,就等它生根芽。
这事急不得,欲则不达。
傻柱站在冷风里喃喃自语:怎么才能搅黄许大茂的婚事呢。。。
要不我去把娄晓娥抢过来?
不行。。。我还得等贾旭东咽气。。。
。。。
王卫东骑车来到车队。
十辆卡车披着银霜,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老白正带着三个徒弟,挨个在卡车油箱下生火取暖。
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舔舐着油箱,青烟袅袅。
这看似危险的操作,实则是给柴油加热。
天寒地冻时,柴油会结冰渣子,容易堵塞滤网。
轻则打不着火,重则损坏动机。
老白,当心点。”
放心,老把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