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背着手,后面跟着刘光天兄弟。
他们早看傻柱不顺眼,可惜打不过。
“王卫东,大清早无故打人,你要?”
易中海先制人。
“就是,把傻柱打成这样,至少赔十块。”
秦淮茹帮腔,伸手去扶傻柱。
阎埠贵想拽文又怕得罪王卫东,只好憋着偷乐。
刘海中见王卫东被围攻,站出来说:“老易,卫东是退伍兵,向来老实,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听听他怎么说。”
他早想当一大爷。
“就是,傻柱这孙子肯定干了欠揍的事。”
许大茂推门看见傻柱的惨样,心里暗爽。
易中海见有人唱反调,冷声道:“就算傻柱有错,也该我们三位大爷处理。”
他盯着王卫东:“你私自打人就是犯法,我这就报告街道送你去派出所。”
这话在理,刘海中许大茂都没法反驳。
王卫东淡然一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傻柱。
傻柱咧嘴一笑:卫东哥,咱俩刚才在干啥呢?
王卫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着傻柱擦去嘴角血迹,强撑着站起身比划拳脚:三位大爷,我陪卫东哥练练拳脚功夫。
他在部队待久了,手痒得很。”
易中海难以置信地凑近:柱子,跟一大爷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哪能啊!傻柱忍着胸口剧痛挤出笑容,卫东哥待我像亲兄弟一样。”
刘海忠逮住机会讥讽:老易,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送人去派出所,该给卫东赔不是。”
围观邻居纷纷附和:
人家当事人都说是练拳,还揪着不放。”
这些年护着傻柱,不就是图个养老嘛。”
王卫东踱步上前:一大爷,念在你关心则乱,这次就算了。
往后可别再犯经验主义错误。”
易中海涨红着脸悻悻离去。
秦淮茹暗掐傻柱一把,扭身回屋伺候瘫痪的贾旭东。
何雨水却拍手叫好:卫东哥真厉害!
待人群散尽,王卫东拍拍傻柱肩膀:陪练得不错,下回继续。”
见傻柱面露惧色,突然变脸: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往女人钻!
寒风里,傻柱踉跄跑远的身影透着倔强。
他明白王卫东和聋老太太的良苦用心,可终究放不下那道倩影。。。。。。
秦淮茹仿佛一个无形的罩子,将他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傻柱走后,王卫东回到屋里,涮着火锅哼起歌来。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团团圆圆围着一锅热腾腾。”
傻柱这人就是贱骨头,越是受虐反倒越来劲。
原着里被秦淮茹坑了多少回,还像条哈巴狗似的围着转。
火锅吃得尽兴,碗筷却难收拾。
王卫东刷着碗叹气:要是有瓶洗洁精就好了,黑猫牌的也行啊。
顶着寒风骑车到车队,牛志军正翻看各车间的调度单。
一车间出口工件加急送火车站!
后勤部要进批棉服。”
锅炉房等着木柴。”
。。。
牛志军皱眉盘算——卡车不够用,得先紧着要紧的来。
像锅炉房这种,几天不洗澡也死不了人。
志军哥,今天我跑哪趟?王卫东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