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后来的军体拳因为太难练,已经简化成了军体操,能完整打出原版的可不多。
四合院里号称的傻柱哪受过这种气?他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还手,却被王卫东眼神里的轻蔑震住了。
傻柱其实不傻,知道自己惦记别人媳妇不光彩。
这么一想,反倒觉得王卫东是在帮他。。。
卫东哥。。。傻柱低着头嗫嚅道。
滚!没出息的东西!王卫东冷哼一声,砰地关上了门。
他心里暗笑:这傻柱很快就能被成听话的。。。
王卫东早就把傻柱研究透了。
这人就像前世那些走火入魔的圣母,总通过帮助别人来获得优越感。
助人为乐本是美德,但得量力而行。
傻柱偏要打肿脸充胖子,专坑自己人帮外人,这不是有病吗?
就拿他最敬重的大领导来说。
人家多次帮他,说是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可傻柱为了补偿娄小娥,居然求大领导帮娄家去。
那个年代做这种事能不留把柄?后来大领导被迫南下休养,八成就是被这事连累的。
秦淮茹这样的绿茶早就看穿傻柱的圣母属性,变着法激他的愧疚感,让他觉得必须对贾家负责。
王卫东也学着在傻柱心里种下愧疚的种子,等它生根芽。。。嘿嘿!
院门外,傻柱在寒风里站了半天,几次想反悔。
可一想到秦淮茹还在屋里等着,终究还是对着紧闭的房门说了声对不起,一瘸一拐往回走。
刚走两步就疼得直咳嗽,吐出口带血的唾沫。
王卫东那一脚可真够狠的!但想到秦淮茹,他立刻又来了精神,忍着疼冲进屋里。
秦姐,相亲的事我已经推了!傻柱兴奋地扑上去,却被秦淮茹灵巧躲开。
她正要施展惯用的伎俩,突然现傻柱嘴角有血: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傻柱慌忙用袖子擦嘴。
秦淮茹眼珠一转:是不是王卫东打的?这也太欺负人了!说着就要下床,我找他评理去!——打伤了人可不能白打,怎么也得赔点钱。
是。。。是我自己摔的!傻柱哪敢承认,边说边脱棉袄又要扑上去。
秦淮茹再次闪开,开始拿捏他:你也知道,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点钱。。。
秦淮茹眼波流转,轻声道:下个月领了薪水,一定还你。”
她深谙男人心思——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人惦记。
瞧见傻柱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秦淮茹心里有数了。
这根长期饭票,就算不给甜头也能攥在手心里。
借钱?傻柱一时语塞。
这些年借给秦淮茹的钱,他压根没指望还过。
问题是,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身为八级厨师,每月37块5的工资在厂里也算拔尖。
妹妹何雨水上中学花销不大,照理该攒下不少。
可全让这位秦姐借了个精光。
前几日又赔给贾张氏1oo块,哪还有余钱?
秦姐,真没了。。。傻柱耷拉着脑袋嗫嚅。
秦淮茹嗤笑:都说你傻,我原不信,今儿个可算见识了。”
没钱?聋老太太那儿不能借?五保户月月领养老金,她个孤老婆子能花多少?
上回借的3o块还没还。。。傻柱搓着手支吾。
秦淮茹柳眉倒竖:男人果然都是光说不练!原以为你与众不同,算我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