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旭东也跟着帮腔:傻柱这辈子甭想结婚。”
正玩闹的棒梗和小当、小槐花也抬起头:傻柱要是娶了媳妇,俺还能去他屋里顺鸡腿吃吗?
秦淮茹一咬牙,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傻柱成家!
二十一岁的小寡妇,又失魄,想起奴家命真苦,过门就披麻戴孝。。。
晌午饭罢,何雨水跟着小片警出门逛去了,傻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哼着小曲,满脑子胡思乱想。
贾旭东这短命鬼咋还不咽气呢!
唉,这日子过得真没劲。
要不还是去见见卫东哥说的那个牛大红吧。
人家可是百货商店的售货员,神气着呢。
往后糖果瓜子肯定管够。
正琢磨着,忽然响起敲门声。
傻柱裹上棉袄拉开门——
只见秦淮茹穿着大红棉袄精心打扮过,湿漉漉的头散在脑后,薄嘴唇泛着水光。
纤指轻拢鬓角,眼波那么一转,满含春意的桃花眼差点把傻柱淹死。
傻柱被这汪泡得喘不过气,呆立在门口动弹不得。
傻柱(⊕)(⊕)秦淮茹
雨柱哥,什么愣呀?不请我进屋坐坐?
见傻柱这副色迷心窍的模样,秦淮茹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就这傻样,我能拿捏他一辈子。
她兰花指轻巧地别过耳边碎,另一只手掩着嘴轻笑。
这笑声像带着钩子,勾得傻柱骨头缝里直痒,下意识侧身让路:秦。。。秦姐,快。。。快进来。”
秦淮茹似有若无地用胸脯蹭了下傻柱胳膊,闪身进屋。
梢扫过傻柱鼻尖,带起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惹得他喉结直滚动。
哟,才几天没来,屋里就乱成这样了。”
秦淮茹边说边卷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开始拾掇。
她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圆润的臀形总能在最佳角度对准傻柱。
那两团就像“秦姐…这样不太好吧,贾旭东还在呢…”
傻柱虽憨,却也明白秦淮茹这是在给他尝甜头。
多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应。
傻柱一时难以置信。
听到贾旭东的名字,秦淮茹眼底的委屈瞬间涌上来,幽幽叹了口气,眼眶泛红地望着傻柱。
半嗔半娇道:“雨柱哥,你也知道,贾旭东他…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现在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雨柱哥,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总想找个机会报答你。”
“要不…今天…我…”
她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红唇,脸颊羞红,低头扭捏着身子。
春天到了!
傻柱可不傻,转身“哐当”
一声关上门,饿狼般朝秦淮茹扑去。
秦淮茹“咯咯”
轻笑,灵巧一闪,躲到一旁,让傻柱扑了个空。
“等等,柱子哥,我有话问你。”
火山即将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