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渡津:“白峤十八年前意外发现袁芩调换孩子,但是当时袁家势大,两家绑在一条船上,他不敢曝光这件事,也知道自己离不了婚,索性想了个法子。”
宋渔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白家大房二房分家后,一南一北的情况。
“所以白峤带着大房白修齐一家搬去了燕城?”
“渔宝好聪明。”崔渡津将人抱在怀中,奖励似地亲了亲宋渔的嘴角。
“上次我去燕城找他,他还想将这件事藏着掖着,在我的一番威逼利诱下,他没办法,松口把调查方向明确定死在二房,想保全燕城这一脉。”崔渡津眼神不屑,“没有他我也能查出来,我是看在他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面子上,才亲自上门的。”
“他为什么派人跟着我?”宋渔好奇。
“袁家式微,不少给袁芩做事的人,陆陆续续投奔了燕城大房,其中有被袁芩安插到贺锦宁身边的人,他猜到孩子掉包事件东窗事发后,袁芩会对你下手,如果袁芩杀了你,往后只要有人查出这段秘事,大房哪怕已经搬到燕城,也会跟着覆灭,所以暗中替你挡了一次绑架。”
绑架……是贺锦宁找好的那户坐牢被放出的男人家,后来贺锦宁自食恶果。
“哥哥。”
“嗯?”
“我其实松了一口气。”宋渔眨巴了下眼睛,玩弄起崔渡津的手指。
“庆幸贺锦宁不是小禾的亲姐姐,不然我每次面对小禾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想起贺锦宁,一想起她,就心里堵得慌。”
她对着崔渡津的修长手指轻轻咬了两下,语气“恶狠狠”。
“你不准说我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崔渡津被她的模样逗笑,手指轻戳女孩粉嫩脸颊。
“就算你亲手杀了贺锦宁,我也会跟在你身后替你埋尸、销毁证据。”
“哥哥,你居然这么在意我吗?”宋渔惊呼。
那段包厢里她偷听到的谈话,虽然自我疏解想开了,但终究在她心头留下来痕迹。
此话一出,崔渡津愣住,他将人从怀中抱着的姿势翻转过来。
“渔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在意你?”
语气严肃,脸色不太好看。
宋渔垂眸,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没……我就是随口一说。”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宋渔自从中午吃饭开始,情绪就很反常,她年纪小,脸上藏不住事,虽然这半年成长了很多,但瞒不过崔渡津。
“你跟我说实话,发生了什么?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一连串的询问,砸得宋渔有些晕头转向。
她纠结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直接质问男人,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问他是不是不想娶她?问他对她好,仅仅是父母遗愿和长辈逼迫吗?问他如果换成别人,是不是也没差别?问他为什么迟迟不真正碰她吗?
她几番挣扎,觉得如今的自己还没资格质问崔渡津这些话,于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她低着头不吭声,装起了乌龟。
“还不想说是吧。”崔渡津目光沉沉,猝不及防啃咬住女孩锁骨处,双手熟练地钻入她的小衣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动某些会刺激大脑分泌出多巴胺的部位,声音带着诱哄,“渔宝,说不说?”
威胁似的,力道加重几分。
宋渔轻哼,她向来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崔渡津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