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炮能打到山上去?”
“能,吉林崖高不过三十丈,轻而易举,麻将军请看。”
马时楠将望远镜递给麻岩,麻岩接过望远镜,也学着马时楠方法向山上望去。
这一看,便停不下来,上下左右不停移动,好似小娃娃摆动玩具,爱不释手。
好一会儿,麻岩放下望远镜,极为不舍的交还马时楠。
“这是何物?”
“望远镜。”
“产自何处?”
“瀛州。”
麻岩无言,默默来至火炮阵地,翻身下马,仔细端详眼前的六斤野战炮。
青铜炮身,硬木包铁车架,半人高的车轮。。。。。。这样的火炮,麻岩从未见过,一时间见猎心喜。
“此炮能射多远?”
“可射三里,二里最佳。”
至于威力如何,麻岩方才已见识过,破败的界凡寨就是此炮的杰作。
炮队指挥官在四门炮之间奔走,一会儿望远镜观望敌寨,一会儿命令炮手校准炮位,调整角度。
指挥官的命令,每一个字麻岩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却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炮队指挥在说些什么。
眼见火炮又要击,麻岩看向马时楠。
“可否借望远镜一用?”
马时楠自无不可,将望远镜递给麻岩。
“麻将军请!”
“预备,放!”
令旗下挥,四炮齐,转瞬界凡寨内激起数道烟尘。
“打的好!”
麻岩赞叹一声,又泛起疑惑,“我观敌寨防御尽毁,难道建奴就这般坐以待毙么?”
马时楠嘴角勾起冷笑,“建奴四次进攻,皆被我军打退,歼敌二百余人。”
想起溃兵谈及建奴时的恐惧,又见瀛州军肆无忌惮的蹂躏建奴,麻岩不禁内心翻涌。
到了此刻,麻岩已信了七八分。
待审问过几名战俘,又见识到肉香伴着屎臭的焚尸火海,更加确信无疑。
但同时,老头子也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后果,马时楠骂的没有错,那北路军算什么?
消息确实是好消息,但麻岩的脸色却无比难看。
“马将军,你打算几时攻寨?”
马时楠看了眼怀表,“半个时辰后,我军总攻。”
“马燃呢,他人在哪里?”
马时楠指向一顶帐篷。
“人都在里边关着呢,一个不少,麻将军随时可以将人提走。”
“我自去见见他,马将军不会不允吧?”
“麻将军请自便,马某只有一个要求,禁止在我军营内吵闹滋事,乱我军心。”
麻岩点了点头,径自去见马燃等人,马时楠就站在帐外等着。
约莫一刻钟时间,麻岩沉着脸走出。
“放人吧,放马燃回去,他会向马总镇上报军情,由马总镇决定是否出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