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刚好碰巧。
不仅如此,刘备还发现自己这新妇,还会识字、写字。
刘备心道:他那大舅哥不错嘛!
「郎君,你醒了?你再睡一会儿吧,妾去做朝食。」说着,鲜于薇就要起身。
刘备却把她拉住,柔声道:「时间还早,我去习射。阿母估计也还没起,细君不用这么早起来忙活,可多睡会儿。」
鲜于薇点点头,不过见刘备起身,还是跟着起来帮他更衣。
「对了,郎君,此前有人来拜访你,这月来了三次了。」
「哦?可知其姓名?」刘备把腰带系好,随口问道。
「来人说叫张飞。」鲜于薇帮刘备整了整衣襟,轻声说道。
张飞?
刘备心下一动,随即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刘备看着新妇缩回榻上,他才把门轻轻掩上,往偏院走去。
由于成婚了,家中又有刘壮、寇破奴等人,为了避嫌,所以刘备在主院这边砌了一道墙隔开,里院平素就他与阿母、鲜于薇三人居住。
而且还在里院修了一间溷厕。
磨盘、鸡莳、水井、菜地、柴屋与原先的溷厕隔在外院。
外院右墙开了一道门,直通偏院,平时主要供刘备通行。
偏院又往外扩了些,中间同样隔出了内外院,里边专门设有接待、议事、宴饮的大堂,两侧则是偏房,供宾客、友朋居住。
在偏院内院西南角还设有庖厨、仓库,庖厨外有一陶制大水缸,方便寇破奴等人平时用水。
而东南角则是一溷厕。
外院则修了马厩,厩中养着三匹马,旁边是草料棚,还有一个纳凉的亭子。
此外,空地上则摆放了些器械,以便操练武艺之用。
偏院大门开在东墙,绕过大株大桑树便是通往官道的土路了。
眼下,偏院住着四人,寇破奴、刘壮、赵犊和他内弟祖升。
此时,四人已经起床了,和往常一样,皆在各自操练着。
他从弟刘衡依旧自律,刘备见他对面的靶子已经射有三支箭了。
「阿壮兄弟,你这短戟投得挺准啊!」祖升此子正操着个大嗓门儿在刘壮身侧说着话,见刘备过来,赶紧回头招呼道,「外兄,你与阿嫂分别多日,不多睡会儿?」
祖升这厮如今也算是混熟了,地头踩热了,刘备岂不知这是谈笑之言?
「习射去!」刘备挥了挥手。
然后便寇破奴招了招手,二人来到一旁的亭中。
「破奴,恐怕还得辛苦你往中山跑一趟了。」
寇破奴微微颔首,无甚在意,「那我今日便出走。」
「不必,今日休息一番,明日再出发吧。」刘备摇了摇头,「我们走过一遍,轻车熟路,让苏、张二人下月十五前在来涿县汇合即可。
我待会儿去找人,打造几面楯出来。届时我等至少购入数十匹马,往回走时估计得是秋冬之际了,路上若真遇上胡寇,也能多几分防御之力。」
寇破奴亦认同刘备所言,多几面楯,也多几分胆气。
二人议定后,刘备又把刘壮换到跟前,「阿壮,你待会骑马去西乡,找张公,你知道吧?」
「在塞外与俺们同行那张公?」刘壮问了一嘴。
「没错。」刘备点了点头,「此前其子张飞是不是来找过我几次?你去问问什么事儿?」
「那壮硕的少年的确来找过大兄,俺问了他几次,他都没说,就说有事要当面给您说。」
「那行,你待会用过朝食后就去。」
「得嘞!」刘壮赶紧应下。
他骑术也慢慢练出来了,正是「瘾」大的时候,前一阵子刘备等人外出,厩中无马,他可憋坏了。
此番正好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