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没戏了呢。
「学生明白,多谢老师。」刘备赶紧拜谢。
「行了,退下吧,老夫也乏了。」卢植挥挥手。
「诺。」刘备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卢植若有所思,又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不曾想此儿竟有如此勇气……」
得了准信,刘备脚步轻快了许多,从夜灯照射下的回廊穿行,出了二门,回到了给他安排的偏房之中休息。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刘备拜谢了卢植,便告辞离去。
在出城前,又特地往雒阳东市去了一趟,继续打听了一番各色牲畜的行情,最后在一家酒肆中沽了一壶好酒,这才上路返程。
多说一句,在路过昨天那家马肆的时候,那家马肆已经关门了,也不知是凑钱去了还是溜之大吉了。
不过,袁公路那厮要价也是真狠。
居然要二十斤黄金,好家伙,何等好马能值这个价?
这分明就是明抢嘛!
而且你一个顶级豪门,就为了一匹马,至于么?
这也是刘备第一次见识到了天下顶级世家豪门子弟的跋扈程度!
而且,此时的袁术还只是个秩比三百石的郎中。
「刘备」更知道,比起「以后」的袁公路,他如今这嚣张跋扈的劲儿,还根本算不得什么。
刘备跨上了马,最后望了一眼雒阳城,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策马离去。
从雒阳马市,其实是可以走谷门方向,然后直趋孟津的。
不过刘备还是绕到了夏门方向,把方才沽的那壶好酒,送给夏门亭长。
这其实是刘备临时起意,他想着此番能够如此顺利,也多亏了夏门亭长告知卢植的住址——嗯,虽然是收了钱的。
不过,刘备想着既然这亭长愿意收钱,索性走的时候再结个善缘。
万一今后用得上呢。
那夏门亭长见刘备临走时还特意来送酒,也是感到颇为惊讶,不由对刘备高看了一眼。
夏门亭长依旧不动声色且熟练地收下了酒,对刘备的态度与之之前相比,明显热情了几分。
临走时,还特意嘱咐道:「如今世道不靖,刘郎携二马独行,务必小心啊!」
看着夏门亭长颇有深意的眼神,刘备心中一动,连忙抱拳致谢:「亭公教诲,备铭记于心。」
随后,刘备便往孟津方向而去。
不过,他一路上都在琢磨方才夏门亭长那句话。
世道不靖?
携二马独行?
务必小心!
这是什么意思?
这夏门亭长难道听说了什么?